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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已经变成了她全部安全感的归属,从昨晚的口罩开始,就是了。
不同于前几次的刻意撩拨,这个拥抱丝毫不会让人觉得突兀。
仿佛潜意识里,彼此的身体正需要这样一个拥抱来互相慰藉。
所以他配合着,让她的手,环过自己背脊。
白纪然感受到来自她身体的舒缓与放松,低眸,进入视线的,只有她漆黑凌乱的发。
整个人像只受了惊吓的猫咪,敛去一身戾气与乖张,蜷缩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寻求庇护。
他极轻地提一口气,抬手覆在她发间,并没有下一步动作。
他只是在想,幸好,幸好他来了,否则他真的不敢想象,留她自己,该如何处理这些应接不暇的偷袭。
他正要开口,准备表扬一下她刚临危不乱的一系列机智表现,就听怀里的丫头埋在他颈窝,闷声闷气地先他一步开口,“老大,别害怕。”
白纪然,“……”
他摁了摁眉心,收起唯一一次想要夸她的冲动。
温浅侧坐在他大腿,或许是姿势不太舒服,她抱着他,朝他腿根挪了挪,试图将头靠去他肩膀。
她紧实的臀肉碰到某个点时,白纪然身体明显绷紧,僵硬了一瞬,他呼吸微乱,隔着大衣拎住她肩膀,把人往外拉,嗓音奇怪的喑哑,“别动。”
温浅有些懵,从他怀里钻出脑袋,要一探究竟。
白纪然适时的将手摁在她发顶,没给她探出头的机会,手稍稍用力,把她脑袋压回自己颈窝,声音压的不能再低,“真傻假傻?嗯?”
温浅安静了两秒,隐约感受到来自身下某处的变化,瞬间反应过来他话中深意,愉悦地弯了下唇角,拖长尾音“哦”
了一声,心里饶是百转千回的撩拨几欲脱口,终究考虑到现实情形,全都吞回了肚子,只剩一句,“脸打的疼么老大?”
白纪然隐忍地皱起眉,说话间,那辆黑色吉普与重卡交错擦过,逆行飞驰而过,带起漫天黄土,很快便消失在路口转角的方向。
他这才顾得上想起,这丫头一脚给人踢废了一个。
后面那招横踢,杀伤力看起来也不轻。
他深吸一口气,微仰头,竭力将那股被她不小心点起的燥火压下去,松开衣襟,拎着她肩膀又朝外拉了拉,低眸看她,“真练过?”
温浅双臂还抱在他身上,任他强行与自己拉开距离,又兀自朝里挪了挪,缩回去,适可而止,舒服地枕着他肩膀,软声软气地回,“是啊,我和我哥从十来岁就开始被爸爸送去学格斗了,没想到真的有用得到的一天。”
额头不怀好意的贴在他线条修长的脖颈上蹭了蹭,盯着他轻轻耸动的喉结,又说,“我之前跟你那几次都是闹着玩的,真给你踢坏了,最后吃瘪的人是我自己啊。”
白纪然一时无话。
这女人真是荤素不忌。
“这些人不敢对我怎么样,”
温浅正了正语气,认真地分析,“我那会其实是在试探,现在证明结果和我想象的一样,甚至那些人连碰我一下都十分抵触,肯定是随衍带来的人,所以他们最多就是想办法把东西拿到手,但有一个前提,他们不敢动我。”
白纪然认真梳理了一下这些从她口中断断续续得到的信息,以及刚刚那三个男人对她相敬如宾的姿态,心下了然,低呵一声,“那小子喜欢你?”
温浅愣了一下,又马上欣喜地抬起头来,“老大吃醋了?”
她直勾勾看着他眼睛,眼底情绪迫切,刻意而招摇地给他描述细节,“对啊,那小子可烦人了,从我记事起就天天追我身后没完没了的,我哥跟他打架都打不跑,也就四年前我回国读大学他才消停下来,但也架不住几个月就来次突袭,还有那些空运来的礼物啊花啊什么的,真的可烦了。”
说到最后,还瘪着嘴,好像一副自己受了多大委屈的模样。
很快,她抬手,摸摸他脸颊,温言软语,煞有其事地安慰他,“老大少吃一点醋哦,别气坏了身体,这种事情习以为常就好,毕竟未来还会遇到很多。”
白纪然垂眸,咬了咬后槽牙。
这小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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