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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玄之又玄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没有任何外力可以帮助周青雪,孙象不能,灵力不能,命运也不能。
一切只能依靠她自己的本心。
如果她的本心能挺过天道的审问,那么天道将会给她一个契机——一个超越命运的机会。
丫头,只能帮你到这了,孙象疲惫的想着,希望以后还能见到你。
车开了大约一个小时,缓缓停下,两个大汉把孙象架着走了一截,然后把他推到一张椅子上。
接着咔咔几声,四肢被手铐铐住,过了一会,身上又被粗大的钢索呼啦啦绑了好几圈。
直到这时,才有人把孙象头上的黑色布套摘下来。
孙象眯着眼睛看了一看,一二三四五六七,七个凶神恶煞的大汉。
好嘛,苦主邵金言看来还没到。
孙象两眼一闭,懒得和这些打手多逼逼。
这七个大汉,为首的名叫赵刚,是一个小鼻子小眼睛的矮胖子,貌似忠厚老实还有点搞笑。
实际上,这赵刚专门替邵正业做些脏活,这次也不例外。
这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把少爷的手打断了,果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赵刚看孙象又闭上了眼,只当是那药水的药效还没过,便提起一桶水,作势泼上去。
一个小弟问道:“老大,不等金言少爷吗?”
赵刚顺手给了他一巴掌,吓道:“你小子懂个屁,金言少爷那是斯文人。
咱们先好好款待款待这小子,把他的傲气给灭了,省的少爷来了,这小子嘴里还不干不净的骂,顶撞了少爷那可就是我们办事不力了。”
小弟们听了赵刚的一席话,茅塞顿开,心道老大就是老大,这为人处世可算是面面俱到滴水不漏。
孙象吓了一跳,赶紧睁开眼睛,出声阻止道:“好好,我自己醒了,你先把水桶放下。”
那水桶里飘着机油和抹布,天知道有多脏,要是被这么劈头盖脸的浇下去,这身衣服谁帮他洗呢。
赵刚一看孙象醒了,倒也放下水桶,笑道:“小兄弟,知道自己惹了谁吗?”
孙象没有回答,左右看了看。
这里应该是某处偏僻的厂房,房顶上发黑,挂着厚厚的蛛网,四盏昏黄的吊灯因为电压不稳忽明忽暗。
整个厂房被彻底的封闭,除了远处一扇金属的小门,连顶部的通风窗口都被木板仔细的钉死。
地面上,大大小小的散落着一些笨重的机器,看锈蚀程度,都是年代久远。
唯一算得上干净的,便是锁住孙象的这张铁椅,是用一些粗大的角钢胡乱的焊接而成,看起来十分坚固。
椅子因为经常使用,所以经常清洗,但是在缝隙和角落里,似乎还遗留了一些暗红色的残渣,散发着阵阵不详的气息。
真是一个毁尸灭迹的好地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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