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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把许氏和王氏吓了好一大跳,许氏暗道不好,郑氏也场,可不能让媛媛继续喊下去!
于是她一咬牙,便用力打了刘媛一耳光。
啪!
凝院陷入静默,刘媛没喊了,但是仍低声呜咽着,众人你看我,我看你,许氏看着那巴掌印心疼得很,再也下不去手。
这时呜咽声渐歇,然后是彻底地安静。
刘媛呼吸渐趋平缓深沉,许氏上前摇了摇她,又让丫鬟去端盆冷水给刘媛敷脸。
刘琦担忧地皱着眉,但心里头可是乐开了花,而一旁郑氏却陷入沉思,刚才刘媛喊后一句是什么意思?田庄?火?这两个词家加起来,像是说几年前大房小姑和那丫头住丰延田庄?
王氏也是一脸担忧,那耳光要是迟些才打下去,不定媛媛事就曝露了,看来媛媛真是梦魇了,连这么秘密事也会脱口而出
“唔……”
众人思绪翻腾间,刘媛渐渐转醒。
许氏惊喜之情溢于脸上,激动道:“醒了,醒了!
终于醒了!”
刘媛迷茫双眼一对上许氏目光,就立刻扑进许氏怀里,又嚎啕哭了起来:“母亲!
母亲!
我梦到马车出事了……”
许氏心疼安抚着,一会儿拍拍背,一会儿低声劝几句。
场人心下皆是一片了然,刘媛这是被几天前马车事件吓着了,许氏忙叫来央儿问话:“二小姐这几天都梦魇吗?”
央儿苍白着张脸,摇头道:“回大夫人话,二小姐这几天都睡得极为踏实,今天情况,还是第一次。”
这时候,刘媛从许氏怀里退出来,才发现房里挤满了人,面露疑惑,一脸无辜地问:“怎么二伯母、三伯母也?还有琦姐姐……”
王氏看着刘媛抚着脸,不解模样,也上前几步道:“媛媛,可别再这样吓娘了!
方才梦魇,已经哭嚎了许久,怎么唤都唤不醒,娘不得已,打了一耳光,才把唤醒。”
刘媛面色一变,赧然问道:“我、我哭出来了吗?”
刘琦也上前道:“是啊!
而且还喊得很大声,整个相府应该都听到了吧!
连祖父都派全叔来探问了,这不,人就外间。
媛妹妹,没事吧?要不要喝点安神汤什么?”
刘媛惊道:“什么?连祖父也知道了?”
后又露出歉意神色:“我又给大家添麻烦了”
许氏听了刘琦话,深有同感,就让央儿去找府里惯请大夫,谁知央儿应下后,才走没几步,腿一软,人就昏了过去。
众人惊呼,郑氏身旁丫鬟忙扶住央儿,刘媛是慌张,大喊道:“央儿!
央儿!
!
将她放软榻上!”
许氏赶紧又让另一个丫鬟去请大夫,才要走出门,就有个婆子报说,府外有个万大夫说是之前替六娘、娟儿诊治过,得了齐王世子命令,今日特来看看。
许氏忙对那婆子道:“等什么!
赶紧把人请进来!”
又回头对正要出门请大夫丫鬟道:“去,把照顾六娘她们丫鬟叫来,先给看看这央儿怎么回事?”
没多久,树影就进来了,她先向场众人行礼,接着许氏就让她去看央儿。
她一见央儿脸色苍白,嘴唇发黑,就知道是中毒了,但是诊了许久脉,又是看这摸那,仍不知是何毒,随后她回身道:“央儿姑娘是中毒了,但小不知是何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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