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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卿却步步逼近他,身形逶迤,紧紧贴在他手臂上,言司远身体骤然紧绷,便听女人附在他耳边娇媚说道,“你不是让我反思吗,我这就找你了呀……”
她侧身托着头,嘟着嫣红的小嘴,好似十分苦恼的样子,“怎么办,我既想暴烈又想温柔……”
说着,她眼珠一转,狡黠地勾了勾唇角,突然握起他的手摁在柔软的雪峰上,初卿靠近他,红唇轻启,“不如你来告诉我。”
言司远只觉脑海有束烟花炸开,他恶狠狠地捉住女人的柔软,揉搓成各种形状,一个翻身将女人压在身下,俯在她身上粗喘着,眸光幽深得像深夜的饿狼,他捋开女人鬓间的碎发,笑得既温柔又残忍,“初卿,我这就来告诉你。”
当他深深地埋在她身体里,脑海里闪过一束亮光时……
言司远突然睁开了双眼,天花板上反射着耀眼的晨光,言司远霎时闭上了眼,又像失水的鱼干渴地喘息了几声。
他咬了咬牙,摸到下身一片泥泞。
“咚咚咚……”
言司远惊了一跳,太阳穴鼓了鼓,“谁?”
张媛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是我,司远,快起来,阿姨做了早餐还炖了汤,你给初卿送过去。”
见里边的人没应声,张媛又敲了几下,片刻后听到浴室水流哗啦啦的声音,这才安心下楼去。
言司远把衣服全都扔到垃圾桶里,径直开了花洒,站在水流下冲刷,他搓了搓脸,才感觉头脑清明些许,摸到下巴上的胡髭又蓦然想起女人昨晚坐在他身上摸着他的胡子嘻嘻笑着。
水流都蹿进嘴里了,言司远陡然惊回神来,猛呛了几口。
他怎么会梦到初卿做那种事……
言司远换好衣服,瞥了眼床脚下堆成一团的床单,越看越觉得晦气。
一定是这房间遗留着初卿气息的原因,才让他无端端发了个春梦。
走到饭桌上落座,言振邦正拿着报纸阅览,言司远低低唤了他一声,见父亲微微颌首,便也随手拿了份报纸看了起来。
张媛帮忙端着早餐出来,看着两父子几乎同步的画面无奈地摇了摇头,走过去一把将两人的报纸都收了起来,没好气地说了句,“吃个早餐还看什么报纸。”
两父子不约而同地沉默着吃早餐,张媛对着言司远敲了敲桌面,“记得把早餐给初卿送过去,医院那些菜哪里是能让人吃的。”
言司远不耐地拧了拧眉,简洁地回了个嗯字。
言振邦夹菜的筷子顿了顿,看向言司远,淡淡问道,“初卿身体怎么样了?”
言司远意外地看了父亲一眼,没想到他还会过问这种事,但还是点点头应道,“有点脑震荡,得留院观察几天。”
言振邦淡淡应了一声,转瞬好似想起什么一般,状似无意地问道,“我记得嫣儿好像也是在医院里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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