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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你……你什么时候又偷跑掉的?”
徐长亭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问道。
“没有啊,我一直在外面呢啊。”
冯子都毫不心虚的还有些理直气壮,一点儿也不觉得临阵逃跑的自己不够义气。
徐长亭也懒得再跟这个家伙计较,好汉不吃眼前亏,几乎就是这家伙的座右铭。
只是不知道这家伙有没有把这座右铭写下,挂在他们家里当家训。
三人随后离开教坊司,却不知身后的阮三娘、裴慕容两人,直到他们三人背影消失后,还一直站在门口。
“女儿啊,以后怕是少不了麻烦你……跟这两个公子打交道了。”
阮三娘有些为难的说道。
裴慕容微蹙眉头,白皙精致的瓜子脸上,泛着一层淡淡的忧虑。
她倒是不怕跟那陆希道打交道,因为陆希道属于那种一眼就能够看穿心思的,稍加谨慎一些,应付起来基本上不会出什么差错。
可那个徐公子,就不同了,不过是第一次见面,却就让裴慕容感到有些害怕。
尤其是刚刚在大厅,那徐公子竟然当着众人的面,说掰断就真的掰断了人家一根手指,毫不拖泥带水,果断坚决,就像是一个习惯杀人的刽子手!
掰断了人家的手指,还能够从容自若、带着他那病恹恹苍白笑容,把手掌就那么按在被掰断的手指上,这一幕简直是太过冷血了。
而众目睽睽之下一边掏出锦帕擦着手,一边从容的走向陆希道时,那份闲庭信步的气度跟魄力,更是让裴慕容感到震惊、甚至是折服。
裴慕容眼帘低垂、轻轻摇头,若是可能,她真希望以后永远都不要跟这个徐长亭打交道。
“你今日有些过分了啊,再怎么也不能真的掰断人家的手指啊,你知不知道,我听到那咔嚓一声时,差点儿直接给吓晕过去。”
冯子都坐在马车里,随后话锋一转,道:“不过今日你可是真威风啊,陆希道竟然都被你吓住了,刚一掰断那泼李三的手指时,我看陆希道都快傻了都……。”
“那是,连我自己都觉得威风。”
徐长亭神情得意,不过随即一愣,问道:“不是,那你是什么时候偷跑出去的?你既然看见我掰断……。”
“我在外面偷偷观望看见的,你想,我在外面都被吓了一跳,更别说今日里面的那些人了。”
冯子都丝毫不觉得自己临阵脱逃会被徐长亭看不起,想了下后又说道:“你今日这么一闹,怕是以后那陆希道可就不敢随意欺负你了。
不过……你就不怕他找他爹告状吗?我总觉得你今日这般有些欠妥,不应该太过于行事鲁莽才是。
当然,我也知道,你这么做是杀鸡儆猴给那陆希道,以及当年那些欺负你的人看……。”
冯子都在耳边一直不停的说着今日之事,而徐长亭的思绪早就不知飘向了何处。
他可不像冯子都想的那么简单,要不然的话,他都对不起昨晚在床上烙饼似的翻来覆去的思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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