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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千秋抬眼看他。
谢怜又道:“我想,泰华殿下就算是被抓住了,再怎么拷问,也不会告诉对方自己身份的。
不过,为了避免对方从言语的蛛丝马迹中揪出什么线索,殿下今后还是小心为上,不要被抓住的好。”
郎千秋点头道:“好!
我知道了。”
师青玄道:“不说啦不说啦。
哎对了,太子殿下……”
这一声“太子殿下”
,谢怜与郎千秋两人同时转头看他,师青玄道:“哦,我叫的是年纪大的这位。”
“……”
谢怜有点郁闷地揉了揉眉心,心道:“年纪大……好吧,是大了点,不过也没有大多少,为何总是说到我就仿佛在说一个老人家?”
师青玄道:“太子殿下,你们两位之前在神武殿有没有打过照面?没打过照面的话,我再给你们彼此介绍一下,这位是永安国的太子殿下郎千秋,坐镇东方的武神。
这位是仙乐国的太子殿下谢怜,是收……收……受帝君很大倚重的一位神官。”
他卡壳的那个字,不用说出来谢怜也知道后面本来接的是什么,收破烂嘛!
但是话到半截强行改口,连句法有瑕都顾不上了。
郎千秋听了,望向谢怜,奇道:“你就是那位飞升了三次的太子殿下?”
看来之前在神武殿上,郎千秋是真的从头睡到尾,连他是谁都没记住。
若是换个人,当着谢怜的面说这么一句,必是嘲讽无疑。
然而,这话是从郎千秋嘴里说出来的,谢怜完全相信,这孩子当真是仅仅觉得飞升了三次很稀奇而已。
他笑眯眯地道:“是呀,就是我了。”
郎千秋道:“方才真是多谢你了!
不然……”
他想起什么,赶紧低头把自己腰带收了起来,紧紧绑好,一脸心有余悸。
他明显并未往仙乐国和永安国之间的渊源上想太多,师青玄也觉得介绍这样差不多就行了,对谢怜道:“殿下,这血雨探花不是认识你吗?方才为何要装出一副跟你不熟的样子?”
郎千秋绑好了腰带,道:“那个真是血雨探花吗?是本尊吗?”
谢怜还未开口,便听师青玄道:“怎么可能是本尊?花城得换了有百多张皮吧,谁都不知道他本尊长什么样。
上次我去半月关见到他好像也差不多是这样的,肯定是一张假皮啦。
假的假的。”
谢怜却一直记着花城在菩荠观里对他说的那句“下次再见之时,我会用我原本的模样来见你的”
,心道:“是真的。”
不过,这句当然没有说出来。
看到其他人都认定那是一张假皮,只有他知道那是血雨探花的真容,仿佛知道了一个了不得的小秘密。
再转念一想:“三郎这副模样,和之前也没有多大差别,好像就是大了一点、高了一点的样子。
这么说的话,他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其实差不多也用的是真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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