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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账!
你竟敢对鹜……”
老童的话再一次被阻止。
贵公子脸色一变,很是不好。
“这玉石不值三万金,你这是在胡闹。”
“切,我就是喜欢还不行么?你咬我啊?”
这句话说出,白晨感觉自己说话的样子像极了江白,敢情这种贱兮兮的话语只有那家伙才信手拈来。
贵公子挡住手下的动怒,冷哼一声,说:“你真想要这石头?”
白晨没说话,只见对方把那玉石慢慢伸向他,最后呈放在他眼前。
不过由于此时他们相隔了两步,白晨若是想要得到就必须要向他接近。
白晨感到愤怒,觉得对方在羞辱他。
就在这时,贵公子手一合,将玉石包住在手心。
一股灵气从他手臂绕住他的手,发出一声破碎的声音。
白晨瞪大了眼睛,看到阵阵冰蓝色的粉末从贵公子的指间滑落,飘散成尘。
“你拿去罢。”
他说。
白晨的暴怒几乎在瞬间被点燃,体内灵气运转,运起拳头冲向对方。
可还未走上两步,便看到从贵公子身后,木雕的屏风后冲出两列彪形大汉,反过来将白晨团团围住。
白晨粗略地看了看,从服饰上看应该都是斗金台的人。
贵公子也在这时摘下面具,直视着他。
好阴柔的男子。
白晨只看了一眼,心里就有了评价。
在他眼中,眼前的这位贵公子长相虽是俊美,但绝对与英俊沾不上边,主要是缺了英气。
他涂着厚厚白色粉妆,整体看起来柔弱得过分,但偏偏脸是一张男儿脸,所以导致看起来很是奇怪。
“又是一个死娘炮。”
白晨在心里念道。
虽是如此说,但江白比起他来要正常多了,至少江白的脸就是一张女孩脸,若不是那该死的喉结,他绝不相信那是个男人。
但眼前的这位,从一个男人的角度看,“美”
得过分了。
“我就是鹜王……的管家。”
贵公子顿了一下,硬把“的管家”
三个字塞了进去。
白晨心里咯噔了一下,没成想眼前这人居然会与皇室存在联系,而且还是当今朝中唯一的一位亲王!
鹜王的管家?那我这是间接得罪了一位王爷?难怪这老童处处偏袒,原来如此。
白晨脑袋发蒙。
真是见鬼!
不久前是丞相府的公子,现在又是王爷的管家,这放天城这么大,为何偏偏这么巧……
话说回来,之前得罪公输厘就已经很糟糕了,现在又要得罪鹜王,进城不久就要四处树敌,怕是离死不远了……
当然,如果只是单纯地得罪人,白晨还不是很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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