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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衍卿此刻所占的位置,是她的。
床是同一张床,可位置,他们从回到周宅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划分好了的。
她在左,他在右,井水不犯河水,中间有一道无形的三八线。
周衍卿将空了的玻璃杯拿在手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杯壁,气氛有些诡异。
"你难道没有什么问题想要问我吗?"他低沉的声音终于打破了这种诡异的安静。
程旬旬顿了一下,抬眸看了他一眼,干笑了一声,说:"那个,我当然有问题想要问你,只是现在时间不早了,你明天还要上班,还是赶紧洗澡睡觉吧。
我明天再问。
"
"我给你拿换洗衣服。
"她正想走开,周衍卿忽然伸手,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稍稍一用力,就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前,迫使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另一只手一下就环住了她的腰。
程旬旬拧了眉头,挣扎了一下,却被他牢牢的摁在身上,挣脱不得。
她转过头看向他,眼里透着一丝疑问,她虽然一句话没说,但那神情明显实在问:你这是做什么。
周衍卿抬手温和的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不动声色的低垂了眼帘,说:"我要你现在就问。
"
他掌心的温度有些异常,程旬旬不自觉的吞了口口水,瞥开了视线,片刻才问?"你......你今晚怎么回来的那么晚?"
"有应酬。
"
"噢。
"她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话音落下,周遭又陷入了一片沉寂,周衍卿攥起一缕发丝,一圈一圈的绕在指间,然后松开,再绕,一次又一次。
"然后呢?老太太没问你什么吗?"
"问了,问你做什么去了。
"
"你怎么回答的?"
程旬旬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在深更半夜问这些无谓的问题,她忍不住皱了皱眉,半夜被这么弄醒,心里头多多少少会有点气的。
现在他有不分场合时宜的问这些个无聊的问题,程旬旬便有些不耐,说:"我说你去应酬了。
"
"你又说谎,我并没有去应酬。
"
程旬旬转头瞪他,他脸上的表情依旧没有丝毫变化,唇边反倒是泛起了一丝浅笑,手指爬上她的脸颊,旋即轻轻的捏住下巴,笑着一字一句的说:"我没有去应酬,你为什么要说我去应酬?你不知道这样会让人误会吗?"
程旬旬觉得他这是在故意找茬,都大半夜了,在这么折腾下去,天都要亮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说:"刚刚是你自己说的应酬吧?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也没有在你身上装GPS,你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你去做什么了?"
"你能不能讲点道理,好歹我现在是个孕妇,你能不能别耍着我玩?"
周衍卿没说话,她一挣扎,他就加重手上的力道,程旬旬暗自挣扎了数下,终于是败下阵来,无可奈何的看着他,说:"你到底......"
话还未完,他便忽然扑过来,堵住了她的唇,顺势一只手摁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的发丝,不给她逃离的机会。
程旬旬双手摁住他的胸口,由着他的吻来的突然,她也没有半分防备,因此便给了他趁虚而入的机会。
她用力地推他,双手却被他箍住,动弹不得。
手上没法子用力,那就只能在嘴上下功夫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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