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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旬旬没过去,地面湿滑,容易摔跤。
走到花园,见到小谦和保姆正在那儿玩,她在石凳上坐了下来,并未走近,自然也没有主动打招呼。
小谦在玩弹珠,也不怕脏,一会蹲着,一会坐着,一眼没看见,这人就趴在了地上。
保姆陪着他玩,这么看起来还是蛮乖的。
估计也是被老太太关怕了,现在学乖了不少。
老太太原本想关他三天的,是周景仰说的情,只关了一天就放了出来。
这两日,窦兰英在给小谦物色老师,想找个好一点的家教老师,好好的对他的言行进行教育和纠正。
周景仰对此倒是不以为意,说:"小谦还小,这么小的孩子懂什么?五岁的孩子爱玩爱闹是天性,孩子还那么小,你就由着他去吧。
"
周景仰这么一说,窦兰英明面上不说,心里头是不高兴的。
这么一来,给小谦找家教老师的事儿也就搁置了下来,慢慢挑吧。
不过经过上次那一顿哭,他这动不动就哭闹的毛病倒是改了一点,没那么容易会哭了,只是看他的眼神,好像对周宅内的每一个人,都不怎么待见,看见谁都是气呼呼的,还瞪眼。
也亏得是个孩子,没人同他计较这些。
程旬旬只坐了一会,就准备离开,刚一起身,只听得啪的一声,一颗弹珠弹了过来,慢慢滚动,在她的跟前停了下来。
只要一抬脚就会踩上,而程旬旬也正好抬了脚,不过因为发现及时,脚尖还未落地,就收回了脚。
小谦冷漠的看了她一眼,跑过来,用小小的胳膊推了一下程旬旬的腿,说:"你走开,别碍着我。
"
程旬旬自是不会跟一个孩子计较,保姆弓着背脊跑过来,抱歉一笑,说:"五太太,对不起啊。
"
"不要紧,你好好陪着,这些弹珠玩完了,记得要一颗不少的捡回来。
万一夜里老太太要过来散步,摔倒了可不好。
"
"好的好的,我知道。
"保姆连连点头。
程旬旬看了趴在地上的小谦一眼,就拎着鸟笼子走了。
刚走开没几步,只觉屁股上一疼,紧接着就听到啪嗒一声,她停下步子,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一颗弹珠弹进了草丛里。
再去看小谦,这人已经跑开了,保姆是寸步不离的跟了过去。
程旬旬略蹙了眉,很快又展开了笑容,遛完鸟就回去了。
隔天,程旬旬醒来,睁开眼睛第一个映入眼帘的便是周衍卿的背影,昨天他又晚归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总归回来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
按照常理来说,她每天都是九点多醒的,通常是看不到周衍卿起床的。
但今天她看见了,他赤裸着上半身,从衣橱里拿出了一件黑色的衬衣,他背对着她,套上身,然后低着头系扣子。
过了一会又推开了另一侧的壁橱,里面排列着他每天要戴的配饰,有各色的领带,袖扣,手表等等。
他看了一眼,取出其中一款袖扣,随后便转身走到床头拿手表的时候,余光往程旬旬的方向扫了一眼,浅浅一笑,说:"什么时候醒的?"
"刚刚。
"程旬旬眨巴了一下眼睛,坐了起来,打了个哈欠,懒懒的靠在床背上,看着他说:"你怎么还在?"
"我怎么就不能在了?"周衍卿觉得好笑,将手表戴上,扣好。
他今天似乎不系领带,有些随意。
"能呀,只不过今天也不是双休日,这个时间点看见你还挺奇怪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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