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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俩的名字已经热搜上下来很久了。
再没有人一天二十四小时跟踪婚礼准备进展,预测婚礼礼服的款式,很多人都松了一口气。
顾念之从十来天的昏迷中醒过来,知道这个消息,很是高兴。
如果有可能,她希望自己的婚礼是小规模的、温馨的、亲密的,只跟自己熟悉的人在一起庆祝。
不过以霍绍恒今时今日的地位和身份,这是不可能的。
而且她的父亲路近更是不会放过这个在全世界面前炫耀自己姑娘的机会。
因此她也甘之如饴,乐在其中。
美美地睡了一觉再醒过来,她的精神已经恢复了大半。
肌肤白皙细腻,淡淡的嫣粉色从毫无瑕疵的肌理透出来,比刚剥壳的荔枝还要水嫩。
她坐在梳妆台前,面对一排新买的口红挑了半天,也挑不出合适的颜色。
霍绍恒半靠在她梳妆台上,倾身过来,扶着她的后颈,仔细打量她一会儿,说:“我来帮你。”
顾念之以为霍绍恒要给她挑选合适的口红颜色抹上,忙双唇微微嘟了起来。
她的唇形是完美的菱角型,本来就很饱满丰润,嘟起来的时候,就像诱人亲吻。
霍绍恒本来也没想给她挑口红颜色,顺势就吻了上去。
他含着她的唇,一边亲一边照镜子,直到“咬”
出好看的红色,才放开她。
顾念之看着自己的双唇几乎都“肿”
起来了,真有点欲哭无泪。
她恨恨地捶着霍绍恒的胸口,恼道:“你这样,我晚上怎么见人啊?”
霍绍恒笑着任她打,说:“怎么了?你嫌颜色不好?哪里不好?我再给你补补……”
说着,作势又要吻上去。
顾念之忙将他推开,嗔道:“行了吧你,适可而止啊。”
将霍绍恒推了出去,她回到梳妆台前再看自己的唇色,发现确实不错。
口红的颜色无论有多好看,那都是“死”
的,而她现在唇上的颜色,是活生生的。
是牡丹初开花蕊之中最亮的一抹丹红,也是晚霞满天映在长空之上的胭脂色,在她唇上静静绽开,不抹而艳,浑然天成,是任何口红都抹不出来的好气色。
顾念之照了一会儿镜子,觉得真的不用再抹口红了。
她起身去衣橱拿自己早就定制好的礼服。
今晚虽然是婚礼预演,但来宾和明天没有区别,而且各种仪式都是一模一样的。
因此顾念之也精心准备了礼服。
这是一套来自法国顶级高定(hautecouture)品牌香奈儿的一套蓬蓬裙,象牙白的裙身,腰间一条镂空雕花镶小细钻巴掌宽的腰封,显得她越发胸高腰细腿长。
纤细的脖颈如同天鹅,肩颈比例完美,配上全套vancleef&arpels的红宝石首饰,四叶草型的红宝石镶钻项链,同款耳坠和手链,再戴上霍绍恒送她的订婚戒指,就像一株行走的水晶花枝,艳光四射。
可是那些首饰再美,也压不住她那双璀璨明亮的眸子。
她从套房里走出来,那双眼睛像是有光,带着跃跃欲试的蓬勃生机。
今晚,是她的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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