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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
舒诺听闻稍一挑眉,身后的徐蓉扬起脖子左转转右动动,就是不敢直视面对她。
“走吧,带我去见他。”
舒诺心里明镜,脸上挂着笑也不戳破,走上小太监抬来的小娇子,裹好大氅寻个舒服又不压伤口的姿势,懒散地依靠上面。
徐蓉瞧着渐行渐远的软娇子,伸出手摩挲下下巴。
“怎么了?”
叶凌从旁侧桑树上跳下来,站到徐蓉身边拿着剑双手环胸,眼睛也一眨不眨地盯着软娇子:“是殿下她有什么问题吗?”
“有问题。”
徐蓉郑重地点下头“他们俩个都有问题。”
“他们……两个?”
叶凌诧异地望向来找舒诺的小太监,迟缓却又认真地辩解道:“他也算主子的心腹了,说他有问题是不是有些结论过早?”
徐蓉默默瞟他一眼:“你现在仍然孑然一身不是没有道理的。”
瞧着叶凌呆愣愣毫不理解的神色,她沉重地叹息一声,“算了,跟你说也不明白,刚才暗牢里殿下的吩咐你都听见了吧?”
“你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我知道……”
徐蓉急忙退下。
“谁?”
楚江夙抿下薄唇,一把将她横抱而起,侧过头朝躲红柱后的人沉声斥道:“愣着作甚,快去准备热水和干净的衣衫。”
舒诺气息有些虚,后脊被水浸泡过的伤口也刺痒得疼痛,但她眉梢却显得舒缓温柔,看着面前尽显担忧的男人扬起抹笑:“我知道要做什么,但有些事只有我自己亲自做了,她才会更信我三分。”
“是是是。”
舒诺轻轻笑道:“齐怜本身就是她最大的价值,我不需要她做成什么,我只需要她帮我联系上一个人。”
肌肤被他用热水轻轻擦过去,舒诺半趴楚江夙怀里嗅着他身上浓郁的冷香,神经缓缓松弛下来,她整个人将睡未睡,朦胧间只听见耳畔有人轻声呢喃:“你只管放手去做便好,无论发什么,都有我在。”
舒诺轻轻拍两下楚江夙的胳膊:“别恼,是我的意思。”
小娇子平平稳稳放到御书房前,舒诺闭着眼睛神情有些萎靡,耳畔传来小太监稍显尖锐的呼唤:“夫人,到地方了。”
此时雕门外响起两声敲击,徐蓉领着人搬进来冒起白雾的热水,她意味深长地朝两人躬身施一礼,推出门外还很贴心的将房门关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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