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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丁蔷薇的话,白泽芝有些讶异,笑说:“什么时候这么传统了?你不是一直都豪言壮语的要把男人踩在脚下,过自由自在的女王生活什么的?……”
“那是我年少轻狂,现在我经历了人世间的沧桑……”
看她煞有介事的样子,白泽芝笑说:“你有什么沧桑?装模作样的。”
“我还不沧桑啊!”
丁蔷薇瞪大了眼睛,“我每天水生火热的生活在那个家里,爸爸是个窝囊废,妻管严;妈妈是个母夜叉,还重男轻女,眼里只有一个亲儿子;我哥那是完全继承了我爸的那两项特长,没有一个工作能干过一年的,还对我那个准嫂子惟命是从;我那个嫂子多精明的一个人,巴不得我妈赶紧把我扫出门,这样他们就可以装修、结婚,独霸家里房子了。
在我家,我就纯粹是个多余的人!
都盼着我赶紧走!”
白泽芝不止一次听丁蔷薇说起她家里的境况,然而今天是最激烈的一次。
丁蔷薇是个好面子的人,在其他人面前从来不说这些,提起自己家和自己妈妈,那都是一副很幸福,很快乐的样子,也只有在白泽芝面前才会说出这些。
每到这个时候,白泽芝简直不知该如何宽慰她,只能说些没什么建设性的,不新鲜的老话:“她总是你的妈妈,你也不要这样说,以后会好的。”
不过丁蔷薇也不需要白泽芝说什么,她只是需要有一个地方可以释放,否则她会憋闷死。
说完这通话,她的心情已经通畅了不少,转而又振奋起来。
她很有主意地说:“我准备在二十五岁以前结婚!
这就是今天我要说的第二件大事。”
“啊?”
白泽芝大吃一惊,“跟谁结婚?我怎么不知道?”
丁蔷薇无所谓地耸耸肩膀,说:“你当然不知道,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啊!”
“啊?”
白泽芝简直是目瞪口呆了,“连人选都没有就要结婚啊?还二十五岁之前?现在就二十四岁半了,你来得及?疯丫头!”
“不是还有大半年的时间嘛,来得及,绝对能找到一个!”
丁蔷薇倒是信心满满。
“你刚才还在说,你现在不年少轻狂了,还说这是终身大事,头等大事,你……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好了,这半年之内遇不到你命中的那个人呢?你就胡乱找个人结婚?开玩笑!”
白泽芝直皱眉,很不能认同。
“还不是被我妈妈逼的!
遇不到也结婚!
我现在正好有好几个人选,你帮我看看哪个好。
我也不是随便找人结婚,总要找个有经济基础的,对我好的。”
“你啊,这种事,是能定时间,定计划的吗?将来可不要后悔。”
白泽芝说。
“我还想一直都不结婚呢!
做个不婚主义者,恣意人生!
但是没那个财力。
如果我有钱买房,我早就离开家自己过了。
我实在受不了我妈妈,还有那一家子人,不想再住在那个家里了。
所以要找个有钱有房的人结婚,只有结婚才能名正言顺、光明正大地搬出去,才能摆脱我妈,自己过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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