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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错我的错,我不过就是怀疑一下下,谁让小姐每次说起要个女儿就唉声叹气的呢,这不惹人遐想么。”
天宝哭笑不得的护着她的肚子,“哎呀,你啊,你们都不知道,有些事你们都不知道的!”
阿梨眨了眨眼,“有什么事是我们都不知道的?”
天宝犹豫着要不要说。
阿梨小嘴一抿,“你不说我可哭了啊?我家小姐可说了,我哭了我们的小宝宝就会在我肚子里跟着哭的。”
天宝当真是怕了这祖宗了,忙哄道,“你可还记得,之前有一位妙手回春的游医?”
一孕傻三年。
阿梨睁着眸子想了好久,才想起有这么个人来。
“啊,是他,他把君上的隐疾给治好了?”
“去去去,什么隐疾,君上威猛强悍,哪里有什么隐疾!”
“那是怎么回事?”
“额,这个嘛。”
天宝原有些难为情,可抵不住阿梨带着他的孩子软糯的在他怀里撒娇,“好好好,我都告诉你,但你千万别告诉别人啊。”
阿梨忙一本正经,“我发四!”
天宝吞吞吐吐道,“就是君上早些年间曾找到过那位游医,求他帮他,嗯,你懂得。”
阿梨的八卦因子被勾了个彻彻底底,“我懂什么啊!
你能不能说清楚些?”
天宝挠了挠头,“就是在君上身上施了一针,既不影响夫妻之事,又能达到完美避孕的效果。”
阿梨呆了呆,“施针?那君上同小姐亲热的时候会不会蛰到小姐?”
天宝哭笑不得,“你怎么会这么想!
那细如毛毛雨的针自然不在君上身上!”
“不在身体上在哪儿?”
“你傻啊,当然是在君上的——”
阿梨反应过来,小脸瞬间一红,“那也是身上啊!
你才傻呢!”
天宝俊脸微红,“哎,君上都是为了大小姐好才这么做的,哪个男人愿意为了一个女人做到这种地步呢,若不是大小姐一直想要一个小公主,君上还不肯将那针取出来的。”
后来杨轻寒从阿梨口中得知此事,不禁哑然失笑。
在这个封建落后的年代,明智未开,礼教森严,男子都以繁衍子嗣为重,如她家阿缜这样全心全意为她考虑的人,实在是万中无一。
遑论他还是一国之君,肩负着国祚绵延的重担。
她为她当初对他的怀疑感到忏悔。
等生下这孩子,定然要好好补偿他。
辛缜已经不是头一次当爹了。
可这一回,他格外谨慎,生怕出一点儿差错,平日里若非上朝对她是寸步不离,御察司里的事务也不让她管。
非但在杨轻寒孕期禁欲,除了亲吻,没碰她一根手指头,就她孕晚期,甚至连朝政也不理,日日陪在她身边。
不管是前朝还是后宫,所有人都战战兢兢的关注着皇后肚子里的小家伙。
有人谏言君上太过看重皇后而忽略政务,有人弹劾杨轻寒妖后误国。
辛缜便总是一脸深沉,满是不容易的感叹,“一丝一饭当思之不易,爱卿们往日间天天想着朕的皇后能多替盛月诞下几个皇子,如今皇后好不容易怀上了,朕贴身陪伴照料又碍着你们的眼了?”
老臣们纷纷摆手不是这个意思。
女子怀孕生子跟男子有什么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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