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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过之后就厌弃了?
“而且,真的很刺激啊。”
沈弈说,“我一晚上都很精神。”
傅予鹤看他眼神逐渐微妙:“一晚上?”
“嗯。”
沈弈点头,“一晚上。”
傅予鹤眼神往下瞥了眼。
沈弈:“哥,今晚我们一起看吗?一起守岁。”
傅予鹤:“……”
“再叫上傅澄。”
沈弈说,“我们三个一起。”
傅予鹤眼神骤然暗沉下来:“你还要叫傅澄?你胆子挺大啊。”
“嗯,我不怕的。”
沈弈说。
傅予鹤一时摸不清他是开玩笑还是说真的,顿时气笑了:“你是不怕——你敢叫傅澄试试,你们俩关系挺好啊,当我是什么?”
沈弈见他反应这么大,愣了愣,“那就……我们俩看?”
“行。”
傅予鹤舌尖抵了抵腮帮子,“我俩看,就在卧室看。”
他倒要看看沈弈整什么幺蛾子。
傅家就傅予鹤和傅澄兄弟俩,他们没有守岁的习惯,到了点想睡就睡,傅澄十一点多就回房睡了,沈弈本还想去一趟客房再去傅予鹤房间,结果路过傅予鹤房间时,直接被拽着手臂抓了进去。
沈弈:“我还没洗澡呢。”
房间里亮堂,有股淡淡的清香,是傅予鹤身上常有的味道,他很少在卧室抽烟,因此今天一点烟味就很明显。
“去我浴室洗。”
傅予鹤房间里有一个自带的浴室,很方便。
“哦,我会快点的。”
沈弈没带换洗的内裤,傅予鹤借了他一条,黑边英文字母的,很骚包,他不挑剔,待洗了澡穿着睡衣出来,也看不到里面的内裤。
傅予鹤扫了一眼,让他去把头发吹干。
房间里有投影仪,傅予鹤平时一般睡前放一些催眠的东西看看,他靠在沙发上,转着手里的烟盒把玩。
没多久,沈弈过来了。
“放吧。”
傅予鹤兴致不高。
“嗯。”
沈弈低头找片子,“哥,你喜欢文艺一点的,还是血腥暴力一点的?”
傅予鹤:“随便。”
沈弈:“那就……刺激点的吧。”
他找了部悬疑恐怖片,昨晚他看过,不血腥,全程节奏很紧凑,给人一中时刻处于紧张的感觉,作为一部悬疑恐怖片,它是合格的。
傅予鹤半阖着眼看向投影。
没想到啊,外表阳光又干净,玩的还挺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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