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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也苦笑一声,望着同样一头雾水的怜惜二女,解释道:“这里,就是周府。”
“你们周府对待人都这样么?”
阳一指了指木桩上的女子,“她是谁?”
“我不知道。”
她摇了摇头。
不过,这女子虽然披头散发看不清样貌,可身上的衣裳却绝不是她们这种下人能穿,再联系刚刚周令初的反应……她忽然一愣,难不成,难不成他怀疑,那是周家大小姐周岸芷?
她几乎本能就看向一旁的苏轮,却见他也微微仰头,一声不吭地望着木桩上的可怜女子。
会是周岸芷么……
所以,周令初才会丢下她们匆匆进入府里,所以,他才在跑过那木桩的时候,不敢抬头,不敢确认?
她尤在那里猜测,苏轮已然收回了视线,扬鞭将马驶向了侧门。
她急道:“等等,至少让我看清她是谁……”
苏轮毫不犹豫道:“不是她。”
不是她。
这简单直白的三个字,却顷刻就让她相信了。
以苏轮的毒眼神,诡心思,他说不是那肯定就不是了。
可,她忽然开始疑惑,不是周岸芷,那又会是谁?
“现在的重点可并非这个。”
苏轮转过头,漆黑的眸子望着她,饱含深意,“你没发现么,整个周府洒纸挂幡,披麻戴孝,显然是在办白事。”
白事?
什么白事?
又是谁的白事?
信息量一下子这么大,浅也有些消化不良。
为什么,为什么她会有一种“天上方一日,地上已千年”
的浓浓即视感?这周府,还真是每次来,每次都换一个样儿啊!
这厢,她还在感慨世事的无常,那厢,苏轮已从周府别的下人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真相。
“怎么,是在为谁办白事?”
不待苏轮走进,她就迫不及待问道。
他笑了笑,脸上的神情无比诡异,“你觉得呢?”
——我怎么知道,反正不是咱们俩!
她真是讨厌死了这人的性子,催促道:“到底是谁?”
他抬头,看向周府后厅一处人来人往的院落——如今,那里面摆放着一俱由上等金丝楠木制成的棺椁,因儿子一直未归,无人主持诸般事宜,死者,已经在那里停灵了数日。
“是周镇宝。”
他淡淡道,尔后,眼里闪过一丝别样的色彩。
现在看来,事情,远远在控制之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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