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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能一眼就看出恶人?
还是,她根本就是个神棍?
她忐忑不安地等着毛师婆占卜那一日的到来。
可惜,没等到占卜那一日,她却先等到了另一个消息——小怜也被打死的消息。
起因似乎是因为小惜的事让周令初心有余悸,于是怀疑起了与小惜同是好姐妹的小怜。
这本无可厚非,不怀疑她,那才有鬼了。
可让浅也惊讶的是,此种处境下,本该夹着尾巴做人的小怜,不知发了什么疯,跑去偷周镇宝棺材里的陪葬品,然后被抓了个人赃俱获,她本人也对所犯罪行供认不讳,当场被打死。
浅也简直理解不能。
如果说马车上的小怜与自己的相处模式姑且算高端的话,那么,回到周府后的小怜,她的行为完全就是一个弱智。
与她有关系的小惜尸骨未寒,周家所有人的眼睛都在盯着她,这种时候,她不思明哲保身,却去偷周镇宝的陪葬物……
——她脑袋秀逗了?
不,不一定是秀逗。
想到这里,浅也突然一个激灵。
也许,也许这其中,另有隐情?
她几乎本能就想到了那个毛师婆。
没有任何原因,只是单纯的一种对危险的留意与排斥。
她很担心,小怜小惜相继遇害,那与她们一同回来的自己,会不会也被毛师婆当成什么“邪魔”
呢?
看来得事先做一些准备了。
她咬咬唇,回头望一眼萧条破败的星月馆,一个计划逐渐在脑海中形成。
俗话说,该来的总要来。
仅过了两天,周玉凤为毛师婆举办的占卜仪式就敲锣打鼓地召开了。
这一日,天气大好,阳光刺眼,浅也倚在门口,听着外面进进出出的脚步声,以及零星传来的对话,手指有意无意地敲击着门框。
“……老赵,你们去过了么?湖心亭?看到那位毛师婆了吧,怎么样,占卜的结果如何,毛师婆算出你是‘邪魔’了么?”
“去你妈的,老子正要去呢,别拿你乌鸦嘴咒我……”
老赵似乎急了,慌忙解释,“我们赵家可是三代都在周府做事,忠心三代,最是耿直,怎么可能是邪魔!
你是邪魔我都不可能是邪魔!”
“瞧你瞧你,不过是句玩笑话,你怎么就急了。”
前一个人赶紧道。
“你不晓的,饭可以乱吃,这话,可不能乱说……”
老赵压低了声音,“我媳妇刚好在西华院当差,这阵子,可看到了不少被毛师婆揪出来的邪魔,上一回……”
两人越走越远,接下来的话,浅也没听清。
她站在那里,静静想了一会儿,忽然转身,要回星月馆。
“小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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