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唐福终于睁开眼睛,长吁一口气。
冥想很顺利,‘元’果然是一种奇妙的能量,一旦通过融合和同化与身体融为一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之后,只要不死就不会完全枯竭。
唐福这次终于体会到石无英这番话的意思,血战过后,他感觉自己油尽灯枯,可是冥想时他才发现,身体各处都在呼应‘元’的吸收,骨头里,血管里,肌肉里,甚至破破烂烂的皮肤上,都有一丝丝的元力在欢呼,在冥想中不停的壮大。
而且元力对于肌体的修复能力果然强大无比,他身上的伤在冥想中居然好了不少,有些细小的伤口渐渐的愈合,大的伤口也停止流血。
唐福习惯性的给自己施放了几个医疗术,淡蓝色的水波闪过,他挨着石室的墙壁摇摇晃晃的站立起来。
希玛城孤儿野兽般的恢复能力再次体现出来,随着唐福在石室里小范围的不断活动,他的动作一点点灵活起来。
望着七八米外的石室门口,唐福迟迟不敢迈步。
虽然冥想前后,石室里始终安静无比,但他的直觉一直在告诉他这个地方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安全。
突然想到的一个问题让唐福毛骨悚然——从他在石室中醒来,石室的光线居然始终没有任何变化!
之前他只是直觉到危险,现在这危险的感觉更加明晰。
不过很快唐福的嘴角就露出一丝苦笑,不论是否危险,他都不可能永远呆在这个小小的石室里。
既然决定就义无反顾,唐福振作了一下精神,扬手射出两个火球,箭一样的飞身往石室门口奔去。
火球渺无声息的消失在石室门外,唐福来不及思考为什么火球术会没有任何反应,就陡然发现眼前一黑,前面出现了一堵黑色的墙。
长期的训练起了作用,唐福堪堪在撞墙前停了下来,并迅速后退到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
唐福这才发现眼前的并不是一堵墙,而是一个身穿黑色铠甲的人。
看上去这个人的身材相当高大,身高大概超过两米,身材极其魁梧,宽宽厚厚,即使离远了,还是象一堵墙。
唐福微微弯身,做了个兰德大陆通行的礼节,开口问道:“这位老兄,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铠甲人沉默不语。
唐福也不急躁,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站着。
过了半晌,唐福又开口问:“请问老兄有什么事?为什么站在门口?”
铠甲人仍然没有回答。
唐福仔细观察着这个古怪的来客,一件细细密密如同鱼鳞般的铠甲披满全身,铠甲表面流动着青黑色的花纹,做工精良异常,同样青黑色的头盔严密的将主人的头颅保护起来,从外面根本看不到容貌。
铠甲人似乎并不在意唐福拖延时间,只是孤傲的站在石室门口冷冷看着他,这让唐福觉得自己简直象复活节舞台上出乖卖丑的滑稽演员,搔首弄姿只为博得观众一笑。
这种感觉非常不好,所以唐福不再继续拖延下去。
一招号称初级魔法中最强单体魔法的火焰刀脱手而出,一柄炽热又巨大的由火系魔法元素构成的长刀出现在空中,劈向铠甲人。
并非唐福不想用其他威力更大的魔法,实在是他饱经蹂躏的身体经受不起更强魔法的洗礼了,就算火焰刀只是初级魔法,发出这招时也带动了他尚未痊愈的伤口,疼的他龇牙咧嘴。
和刚才的莽撞出击相反,唐福微微后退了几步,先立于不败之地。
谁知让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出现了,凶猛的火焰刀宛如一缕微风般拂过铠甲人,仿佛将他视作透明,连他的盔甲都没有一丝波动。
唐福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他没有给自己时间去吃惊,与其张大嘴巴做白痴造型,还不如考虑下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的眼前的状况。
在唐福紧张的思索中,一个词突然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魔法免疫”
!
貌似在山谷中,柯仕仁曾经提到过这个词。
(甜宠超爽文,古穿今,公主重生征服娱乐圈)...
沈芷穿到一本年代文女配身上,成了男主的娃娃亲对象。小说里,男主成为京城第一大佬后,一夜黑化,灭沈家全族。为保小命,沈芷决定找出男主黑化原因,对自己约法三章不主动退亲,把退亲机会留给大佬。努力发家致富当神医,远离大佬视线,不给大佬添堵。坚决不谈恋爱不搞对象,不刺激大佬脆弱的小神经。等啊等,等白了头,大佬咋还没退亲呢?啥?得知真相的沈芷捂住嘴她表现太好,成了大佬心底的白月光,大佬决定将就将就跟她过!沈芷QAQ牺牲我一人,幸福全族人!某天沈芷被堵在教室后门,大佬神色莫辨,不是不谈恋爱?我没谈。沈芷委屈反驳。课桌里的一打情书我马上撕掉!晚了,送教务处了。怎么补偿我?沈芷一愣,大佬惩罚地捏了一下她的小手,再有下次,不止动手我还动口!沈芷,动口那不就是...
兵王回归都市,成为刁蛮二小姐的贴身保镖!什么?敢在我面前装逼?哥打得你变傻逼!一代兵王,独领风骚,没错,哥就是这么牛逼!...
内容简介颜小洛,过来让本少抱抱。颜小洛,滚过来给本少亲亲!颜小洛,你敢看除本少以外的男生,想死吗?一场赌约,她成了他为期一个月的专属女佣!精神受折磨就算,还要忍受他的毛手...
一柄神秘朽剑,一段选王传说!上古时代,人族有绝代天骄崛起,筑圣城战八荒,所向披靡,令万族朝拜四方臣服。无尽岁月之后,平凡少年手持圣剑走出山村,踏上属于自己的王者之路!这是一个平凡少年引动风云成就王道伟业的热血传奇!...
夜尽不唤遮羡仙,往事不过转眼间,风雨欲来花满楼,陈情诉苦了恩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