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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甘心,抓起外套披上,追出去,“廖坤哥说,你也谈过一个24岁的,还离了婚。”
“不一样。”
“哪不一样了?我比她纯洁!”
李妍哭得抽噎,惊动了楼梯间打游戏的廖坤,他探头,逗她,“妍妍,别缠你陈哥哥了,缠廖哥哥。”
她大吼,“我喜欢他!”
廖坤拍她脑袋,“他这人,外表帅,内心巨骚,扑他的,他不喜欢。”
李妍结结巴巴,“他喜欢什么样的。”
“甩了他的。”
她瞪大眼,“什么?”
廖坤安抚着李妍,不经意瞟陈崇州的背影,霁月光风,芝兰玉树。
这气质,若即若离的性张力,露一半,藏一半,骨子里的暧昧感,天生的氛围演员,他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那种,禁欲风的渣,表面疏离,女人被他晃一下,还着迷他的克制自律。
像李妍这朵没经历过爱情毒打的小白莲,哪玩得转他啊。
何况,顶级海王渣归渣,有一套规矩。
女朋友,选干净本分的,而女伴,情史越乱越好。
情史多,不痴,各取所需,情史少一根筋,上头了,就非他不可,以付出为由,耍道德绑架的戏码。
男人心里,什么定位,给什么待遇,比女人拎得清。
陈崇州掐点到13楼,沈桢正好大包小包进房间,他往里一挤,她猝不及防,连人带包跌在他怀中。
“踢我,是吗。”
陈崇州扛起她,扔床上,单手解裤扣,顺势分开她五指包住。
“你挺狠,险些不经用了。”
踢不假,在更衣室他啃得激烈,沈桢情急之下踹他一脚。
可踢废,纯粹是讹她,当时收敛了力道,根本不痛不痒。
她脸扎进被子里,动弹不得,“你在更衣室胡来,自作自受。”
“更衣室不行,酒店行么。”
皮带扣弹开,冰冰凉凉的,冻得她一抖。
毛呢裙翻卷到腰际,她肌肤娇糯柔软,在他掌下,像春潮泛滥着涟漪。
陈崇州覆上去,气息紊乱,喑哑,“和他到底有没有过?”
沈桢故意不回答。
“碰你什么地方了。”
仍旧不声不响。
陈崇州唇埋在她脖颈,“有过?”
她伸手,按下床头的报警铃。
他惩罚一般,撩拨三秒,停一秒,折磨她心性。
陈崇州的吻,淬了毒,浸了酒,无比昏胀,女人稍把持不住,便忘情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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