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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政恼了,“你别哭,我不疑心你。”
“那你还化验?我五十五岁怀孕,被外人指着骂风流的老妖精,我有脸活吗?”
“傻话。”
陈政一本正经,“那是本事,我老当益壮,他们眼馋。”
何佩瑜破涕为笑。
这时,陈渊走到陈智云面前,“二叔,婚礼日期定了吗。”
“月初。”
他挽住倪影的手,“我和你二婶商量过,在本市举办,也省了宾客折腾一趟。”
“未来的二婶。”
陈渊凝视她,“除了我那份,也代我母亲准备一份厚礼,迎接她的弟妹。”
倪影笑着,“老大比老二有规矩,我与你们堂叔领了证,他始终不肯道贺。”
“缺不了他的贺喜,你急什么?”
陈智云没好气打断。
陈渊看腕表,“父亲,晟和有重要的项目,我不耽搁了。”
陈智云专程到医院送请柬,办完了正事,和陈渊一并离开,陈政起身送他们。
出门时,倪影回头望了陈崇州一眼,充满暗示。
他无动于衷收回视线,替何佩瑜掖被角。
“陈智云娶了倪影?他究竟打什么算盘。”
“您安心养胎。”
陈崇州抬手,调慢滴流的速度,“很多内情,我目前不了解。”
“我安心得了吗?”
他和陈渊相互挖坑试探,这出戏,稍有疏忽便露馅,何佩瑜吓得浑身是汗。
陈政在名利圈混到如今的地位,他的精明,猜忌,心术,无时无刻在上演。
“不安心又如何?”
陈崇州丝毫没紧迫感,气度云淡风轻,“您被陈渊困在病房任他宰割,有办法渡过这一劫吗。”
“我以为他的能耐只在商场,没想到——”
何佩瑜咬牙,“搞这些阴谋诡计,他也是好手。
男人擅长的,女人精通的,没有一样逃得过他掌控。”
陈崇州凉薄得很,“家族,商场,在争名逐利的男人眼中,都是战场,没区别。”
“我仔细算过日子。”
她极小声,“是程世峦的种。”
他摩挲输液管,“无妨。”
“调包了吗。”
“尝试调过,失败了。”
何佩瑜用力抓床单,“后天早晨出结果了,陈渊会不会揭发我。”
“您照过镜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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