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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氏追过来就想抓钱浅,被暗一拦住了。
钱浅嘻嘻一笑,一溜烟跑了。
等到钱浅在外面晃荡够了,抱着一罐醋回家的时候,暗一和张氏已经开始摆祭灶的贡品了,看着两人一片和谐的样子,钱浅站在门口嘻嘻笑起来。
张氏回头看见她,脸红了红,训道:“让你去打醋,跑得不见影。”
钱浅一面放下陶罐,一面解释:“我不是跟您说了去找小顺儿玩一会儿嘛。
小顺儿哥请我吃煮花生来着,所以多玩了一会儿。
哦,对了……”
钱浅转头看暗一,说道:“我瞧见悦来客栈的掌柜了,问我是不是又去拿酒的,我才想起来今天咱家祭灶,大叔不知道带酒没有。
如果没有,我再跑一趟吧。”
暗一听见钱浅话里“咱家”
两个字,心里暗暗开心,立刻答道:“家里两个大人呢,这点小事还要你个小丫头片子操心。
赶紧进屋去让你娘给你换身衣服,今天好歹是过小年,姑娘家家的别穿着跑堂的服色晃来晃去。”
那口气还真有几分当爹的操心架势。
张氏听暗一这么一说,并没注意到他话里的深意,只反应过来女儿还穿着跑堂的衣服,于是赶忙过来一把揪住钱浅,押回屋里换衣服去了。
只留暗一一人在外面乐得前仰后合。
张家的小年,过得十分热闹。
暗一果然像个男主人一样主持了张家的祭灶,还吃到了张氏亲手包的饺子,心满意足的准备离开,走之前还不忘嘱咐张氏给他装几个菜团子,说是第二天当值时当做干粮。
张氏熟练地找出一个小褡包,快手快脚的装了点菜团子和咸菜进去,打发暗一走了。
钱浅默默看着也不说话,等到暗一走了,她才问道:“娘,您经常给大叔装吃食啊?动作真熟练……”
张氏脸红了,啐道:“你这孩子,说什么呢。
人家帮衬咱们不少,拿点菜团子又不值什么。”
钱浅没有接话,只是眼神灼灼的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冒出一句:“娘,我觉得大叔给我当爹爹挺好的。”
“你!”
张氏脸上突然显出几分愤怒的神色,训斥道:“你这样说怎么对得起你爹。
我从未想过再嫁。
从未想过……我能养你的……”
说罢眼睛里有泪光浮上来。
钱浅靠近她,搂住她的腰,轻轻说道:“娘,我知道你忘不了我爹,我也知道您能养得起我的。
但是娘啊,您才三十二岁,日子还长呢,我不想让您为了我熬着……”
张氏也不说话,只是抱着钱浅掉眼泪。
钱浅心想,自己也算是努力助攻过了,剩下的可全看暗一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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