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盯着向他行礼的蒖蒖看了看,认出她是曾大闹女儿婚礼的尚食局内人之一,待蒖蒖询问他意见时,便没好气地说:“我的意见就是这待漏院中不该出现食物!
你年纪轻轻的,跟着裴尚食就不知道学好,竟怂恿官家做这种罔顾天家威仪的事!”
说得冒火,他气冲冲地抽出腰间所搢的玉笏,拍在桌上,“老夫已遍查经典,找出了许多劝谏官家罢去待漏院饮食的典故,就等上朝奏知官家。”
蒖蒖见那玉笏上有星星点点的字迹,想必是他记录的典故要点。
面对他一腔怒火,亦不好多说什么,便只含笑欠身,再施一礼,然后退至一隅,继续等待。
稍后陆续进来几位一二品官员,他们对蒖蒖倒是颇为客气,若有意见也都与她说了,然后各取摆在堂中的糕点进食。
只有礼部侍郎曾玠没有取食物,而是愁云满面地独自坐着,不时叹息。
有同僚问他缘故,他说:“昨日我一位老友离开了临安,回乡长居。
我前去送别,不免感伤。”
想着想着,他以指叩着桌面,开始浅吟低唱一阕词:“怅望浮生急景,凄凉宝瑟余音。
楚客多情偏怨别,碧山远水登临。
目送连天衰草,夜阑几处疏砧……”
他唱得很动情,音韵也好听,堂中人或凝神静听,或随声附和,都露出欣赏之状,不想唱至中途,沈瀚忽然拍案而起,斥道:“待漏院是百官聚集之地,曾侍郎为何公然在此唱这靡靡之音?”
曾玠一愣,道:“这是神宗朝孙洙孙内翰的词,文风典丽,语意清婉,非一般花间词可比拟,怎么能说是靡靡之音?”
沈瀚道:“待漏院原是祖宗设来让大臣思索治国方略之地,侍郎在此吟咏旧情,未免欠妥,有负圣恩。”
其余几位大臣均觉他小题大作,言笑着试图劝解,却被沈瀚一一正色斥回,曾玠遂起身一拂袖:“不知所谓!”
便离开此地,去了隔壁房中。
另外几位见曾玠已走,顿觉留在这里面对沈瀚比较尴尬,也先后离去,堂中最后只剩沈瀚与蒖蒖。
沈瀚把头别向一侧,摆明不想与蒖蒖说话。
蒖蒖遂借口有别的公务要做,亦退了出去。
沈瀚独坐许久,腹中突然咕咕作响,他才想起晨起时记挂着进谏之事,无心饮食,没有在家中进早膳,如今却已饥肠辘辘。
他从未吃过待漏院饮食,现下也不欲破戒,于是闭目,正襟危坐,想静待这番饥饿感过去,无奈摆在堂中的各类糕点的香甜气息一波波朝他袭来,与他的嗅觉誓死纠缠,引得腹中那股气毫不消竭,继续上下游走,发出求食的声响。
终于,他徐徐睁开眼睛,先确定四下无人,然后目光朝那些食物瞟去。
刚一触及桌上的食物,他便如被烫一般迅速收回目光,阖眼静坐。
然而,稍待片刻,在饥饿感的催促下,他忍不住又将眼睁开一道缝隙,移眸朝那方向窥去。
沉吟良久,他的手朝离他最近的广寒糕探去,取出一块,徐徐收回来,细细端详。
这糕形状还挺别致,像笏板,却不知是何滋味……手不由自主地掰下一块广寒糕,又不由自主地将那一块送入了口中……他开始犹犹豫豫地咀嚼。
口感柔和细腻,米香中透着一缕桂花香,还不错……他在心里点评着,手中动作不停歇,又掰下一块。
蒖蒖其实并未走远,一直侍立于门外,亦暗中观察着沈瀚举动。
见此情景,蒖蒖不免觉得好笑,存心想让他吃一惊,遂故意咳嗽一声。
沈瀚听见,顿时被吓得一哆嗦,猛地将广寒糕抛在桌上,然而见那糕上明显缺了一截,十分担心被蒖蒖看到,又立即拾起来,一把塞进了自己袖中。
龙先生,别那么骄傲是汤圆儿精心创作的仙侠修真,长风文学网实时更新龙先生,别那么骄傲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龙先生,别那么骄傲评论,并不代表长风文学网赞同或者支持龙先生,别那么骄傲读者的观点。...
我一直以为会和林清会相爱一生,没有想到一场算计我被净身出户,在走投无路时,我却和小三的三叔纠缠不清。从此英俊多金的顾沛卿,对我温柔备至,虽然知道他带着目的,我还是忍不住动心,当我深陷他的温柔时,却被他亲手推上手术抬,夺我孩子命,推我入深渊后来我说,顾沛卿,你给了我天堂,却也给了我地狱。可后来的后来,我才知道不止是我情根深种,他亦是如此,只是他的爱向来有心无口。...
...
...
...
龙神,上古神族,掌管六界,乃世间万物之主宰。龙族不但是天生神族,至高无上。更掌握着最纯粹的自然能量作为神力本源,呼风唤雨,填海移山,真正的法力无边。这样的神真的是无敌的吗?不,万事万物,自然相生相克,纵使天道使然,也留有一线变数,这变数虽小,却足以改地换天。神族浩劫,诸神遭难,且看龙神如何搅动风云,扭转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