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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玉喊叫了一会儿,嗓子哑了,却仍然没人理他。
现在虽然是下午,可是牢房里却阴风阵阵,朱玉身上的伤并未痊愈,自从进了这间牢房,两腿中间便开始疼,疼得他满头冷汗,坐立不安。
可是无论他喊得多大声,也没有人搭理他。
朱玉很害怕,天色渐暗,牢房里没有点灯,影影绰绰间,朱玉看什么都像老鼠。
就连他的脚也像老鼠。
朱玉连忙把脚缩进袍子里,藏起来就没人能找到他们了。
可是下一刻,他的手也变成了老鼠,朱玉忙把手藏到背后,但是他一低头,又看到身下的椅子也变成老鼠,正瞪着血红的眼睛看着他。
朱玉吓了一跳,冲到铁栅栏前高声惊呼:“老鼠,有老鼠,快来抓老鼠啊,来人啊,快来人啊!”
朱玉在这间牢房里待了整整一夜,次日清晨,燕侠来提审犯人,赫然看到朱玉赤身果体趴在地上,看到燕侠,朱玉咧开嘴巴,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我把那只老鼠抓到了,我立功了,你是不是要给我换间屋子?”
燕侠:“我这里有几个案子,需要你认罪画押,你想换屋子,先认罪。”
朱玉摇头:“不行,你骗我!
什么案子,我才不认!
你给我换间屋子,等赐婚的圣旨送过来,我就出去,回头我请你喝喜酒。”
朱玉出身勋贵之家,他是有武功的,虽然醉生梦死,可身板却是很结实的。
可是现在的朱玉,养伤的这段日子整日躲在屋里,躺在床上,终日不见阳光,现在脱掉衣裳,就像是一只白皮猪。
燕侠的眉头锁成川字,看着那一身白花花的肥肉,他冲着外面喊道:“来人,把他包起来。”
几个人进来,看到眼前的一幕也忍不住直抽嘴角,这死太监可真是变态啊,闲着没事就脱衣裳。
朱玉自是不肯,可双拳难敌四手,很快便不能挣扎了。
担心他继续脱,燕侠让人把他用破被子包起来,还在被子外面加了一圈绳子,这样一来,即使朱玉还要脱衣裳,也无能为力了。
做完这些,朱玉还在嚷嚷:“赐婚圣旨就要送过来了,老子要接旨,你们快把老子放开,老子要接旨。”
再次听到朱玉说要赐婚,燕侠来了兴趣,问道:“你想成亲?和谁?”
那日朱玉和魏老夫人说话的声音很低,燕侠只听到几句,云里雾里,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因此,朱玉说要赐婚,燕侠还挺好奇。
朱玉一挺胸脯:“和谁?当然是和赵云暖了,你们快给老子换间屋子,那时老子赏你们喝喜酒。”
燕侠一怔,赵云暖?这名字有点熟,对了,他想起来了,这位便是梁王府大郡主,赵廷晗的孪生妹妹、赵廷暄的姐姐。
燕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朱玉不是太监吗?哪来的脸迎娶梁王郡主?
可是朱玉信誓旦旦,不停地说什么赐婚圣旨,这也不像是假的。
难道皇帝真会这样做?
把堂堂梁王府的大郡主许配给朱玉这个太监?
燕侠与梁王府的过节仅限于那两个伴读,若说讨厌倒也谈不上,可是若说有多喜欢,那却没有。
燕家和梁王府虽是远亲,可也只限逢年过节的礼尚往来。
这些日子,为了调查那几具尸体,燕侠把朱玉查得仔仔细细。
朱玉从没见过赵云暖,他与梁王府唯一的交集,就是他杀了梁王府的亲戚聂二老爷,并且还从赵廷暄手里敲诈了一万两银子。
可是现在,朱玉却说的言之凿凿,似乎真的会有这样一份圣旨,而赵云暖就是他内定的妻子。
燕侠忽然替那个从未见过的赵云暖不平起来。
这位大郡主有多倒霉,让一个太监肖想?
燕侠说道:“把他抬到刑房去。”
刑房,顾名思义就是受刑的地方,若是往常,朱玉打死也不会去,可是今天他却高兴得差一点从被子里脱出来。
可是他很快便笑不出来了。
燕侠让他坐在一张血淋淋的长凳上,朱玉虽然害死地很多年轻姑娘,甚至其中还有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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