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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黑色的水草从棺木中爬了出来,张牙舞爪地在空中挥舞,污浊的水从棺木底部涌出,形成了一条小瀑布。
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
“啊!”
罗平不由张大了嘴。
就在他差点惊呼出声时,一切变得正常。
眼前,摆放在长凳上的仍然是那具棺木。
怎么回事?
天气太热,产生幻觉了?
擦了擦眼,抹了抹满脸的汗,罗平呼出一口长气,然后,深吸了好几口气,这才恢复了平静。
“今天晚上,千万不要让香烛灭了!”
说完之后,他对外面的那些人说道。
“别挤在门口,不嫌热所,没啥子西洋镜可看,不过是打火机有点问题,搞得像出了多大的事一样……
说罢,他背着手,向外行去。
“刘先生,你看?”
乔森望着旁边的刘陵东,脸上的表情充满了乞求。
他根本不信罗平的说辞。
他自己知道,打火机根本没有问题。
每次靠近香烛的时候,握着火机的手指就会感觉到一种阴冷,那是一种在这样的天气绝不可能出现的寒冷,就像是冻结在万年寒冰中,那一刻,仿佛连心脏也被冰冻了一般。
要不是刘陵东仍然留在屋内,他早就跑出去了。
他非常清楚,刘陵东是有真本事的人,不像姓罗的那个骗子,最初,他不知道刘陵东为何要随自己而来,以他的地位,根本就没有资格请对方上门。
现在,他觉得自己找到了理由。
应该是感觉到这里会有怪异的事情发生,他这才来的吧?
那些高人不都会未卜先知吗?
刘陵东没有理会乔森,他打量着正走出门去的顾心言,眼神带着疑惑,有些东西他想不通。
“刘大师……”
乔森再次出声说道。
“哦!”
刘陵东回过头,笑了笑。
“无妨,我在这儿,不会出什么大事……不过?”
“不过什么?”
“现在还不好说,过一阵就知道了!”
那会儿,乔森整个人都不好了,差一点就要爆粗口,还好,他知道眼前的这个人自己得罪不起,粗话到了嘴边又吞了回去。
“江三爷,我一会就在门口念经吧?”
屋外,罗平对江三爷这般说道。
“为啥子嘛?”
院坝已经被整理干净了,桌子板凳摆到了远处,不一会,家属们将跪在门口,听江三爷念祭文悼念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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