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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一号,华夏青山市。
坐落在天桥街37号的开皇集团总部大楼会议室内,十数名公司分列会议桌两侧正襟危坐,聆听岳总的训话。
作为青山市明星民企的开皇集团,主要业务与女人有关。
这个世道,女人的钱无疑是最好赚的,身上穿的,脸上抹的,手里拿的——只要忽悠的水平够高,价钱高的够人心疼,她们就会哭着喊着的把钱送来,才不在乎老公赚钱赚的有多辛苦。
今天岳梓童召开这个会议,是因为有消费者使用了公司的脱毛膏后,发生了严重的过敏休克现象,幸亏抢救及时才没有出人命。
这可是重大事件了,由不得岳梓童不郑重对待。
负责生产的副总齐红军在会议开始后,额头上的汗水就一直干过,平时就相当冷傲的岳总,今天火气特别大,当着这么多人一点颜面都不给他留,甚至说出了‘不行就退位让贤’的狠话。
直到岳总端起水杯喝了口水,拿起香烟点上一颗后,大伙心中总算才松了口气,开始琢磨岳总为啥发这么大火了。
大家伙哪儿知道,岳总发火的真正原因,是上个月她在美国执行最后一次任务时,竟然把黄花身子给不小心弄丢了。
唉,真是倒霉啊,怎么就那么巧呢?
袅袅青烟冒起时,岳梓童又想起了让她无地自容的那一幕,以及夺走她第一次的那个家伙了。
其实当天离开酒店后,她就后悔没开枪把那个男人一枪崩掉了。
不过同时她也有种隐隐的报复快感:第一次送给谁,也比送给那个恶心的怪物要好很多。
十年前,那个怪物竟然敢偷看她洗澡——被发现后,他被家里最没出息的大姐夫揍了个半死时,岳梓童还是有些可怜他的。
可大姐带走那个怪物的当晚,爷爷竟然不顾她的感受,说他俩也算有缘,那就按照岳家的第四条家规,长大后结为夫妻吧。
尽管那年岳梓童才十二岁,可在听爷爷这样说后,还是被吓得当场昏了过去——如果不是为了母亲,岳梓童宁死,也不会嫁给那个怪物的。
为了让出身贫寒且又生性怯懦的母亲,远离勾心斗角的豪门,能够有个幸福的晚年,岳梓童在不吃不喝一整天后,才答应长大后嫁给那个怪物,但前提是不许告诉任何人,而且岳家要给她准备一份丰厚的嫁妆,她要带母亲单独另过。
岳老爷子答应了她的要求,开皇集团就是她的嫁妆。
深感命运不公的岳梓童,为了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在十六岁那年加入了国安,成为了一名光荣的特工。
岳老爷子倒没反对她去干特工,只是给她开出了条件:最晚今年六月底就得退役,准备与李南方完婚。
为确保她能成为一名合格的总裁,早在两年前,岳梓童就正式接手了开皇集团总裁位置,为她的正式退役做准备。
听说那个怪物当初偷看我洗澡后不久,就被大姐夫带去了国外,不知有没有死在外面,这么多年来也没消息。
不过够呛,昨晚爷爷还专门打电话来说,今天那个怪物会来青山找我的,还让我不要害怕,因为他现在已经变成正常人了。
切,就算他成为正常人,也是个恶心的怪物!
想到自己这具娇媚柔嫩的身子,即将被一个恶心的怪物压在身下可劲儿的践踏,岳梓童就想呕吐,就恨得咬牙,嘎崩嘎崩的响。
高管们看到她这样子后,神经再次绷紧,大气也不敢喘一口,生怕会招来岳总的倾盆怒火。
会议室内死一般的沉寂,压抑的让人窒息。
发现下属们被自己吓得够呛后,岳梓童脸色稍稍缓和,淡淡地说:“散会吧。”
众高管这才如蒙大赦,用最快的速度离开了会议室,只留下了岳总的小秘书闵柔。
“岳总,您不要紧吧?”
看出岳总脸色很不对劲后,替她满了点水的闵柔,轻声问道。
“我没事。”
岳梓童摇了摇头,忽然问道:“今天,是不是要有一场特别招聘?”
“是的,这是您上周就吩咐的。”
“嗯,那好。”
岳梓童想了想,才说:“等会儿,如果在参与特别招聘的人中,发现一个叫李南方的人时,先不要声张,把他带来我办公室好了。”
“李南方?”
闵柔稍稍愣了下,点头:“好的,岳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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