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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站起来,一饮而尽。
翼王擎杯未动,对天王说道:“小弟无功受禄,实不敢当。
这杯酒,应赐给豫天侯陈玉成。”
天王道:“自然玉成是立了大功的。
不过,他是他,你是你,各个有份。”
石达开听罢,只好将酒干了,洪仁发喊道:“快奏乐,快奏乐!”
洪仁达也喊道:“光听乐曲有什么意思?快叫他们歌舞上来。”
霎时,几十名花枝招展的红粉娇娃,在酒席宴前翩翩起舞。
百官们边吃边看,有的摇头晃脑,欲痴欲醉;有的低低耳语,品头论足;有的说这个舞得好,有的说那个长得美……
翼王看在眼里,恼在心上。
他既不吃,也不喝,呆呆坐在那里,不住地唉声叹气。
洪秀全微微一怔,问道:“达胞,你是不是欠舒服?”
翼王欠身道:“二哥,小弟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洪秀全道:“只管讲来。”
石达开说:“杨、韦之乱,已动摇了天国的根基。
现在,虽转危为安,可是留下的却是百孔千疮,百废待兴。
我们应以百姓之苦为苦,百姓之乐而乐。
不能忘乎所以,更不要好了疮疤忘了痛。
时下,百姓吃、烧两难,我们却狂食暴饮。
为此,小弟我深感不安。”
“这……”
洪秀全听罢,两颊绯红,无言可对。
蒙德恩怕天王下不了台,忙解释说:“殿下说得对极了。
不过,情况不同嘛!
一为迎接五千岁还朝,二为祝贺天国中兴,我看不算为过。
虽说国难时艰,也不在乎这一顿饭上,请翼王不必多虑。”
石达开冷冷地说道:“昔日越王勾践卧薪尝胆,难道他就吃不起一顿宴席,盖不起一套好被褥?我以为,当君主的要有这种精神,当臣子的要有魏征、范蠢直言谏君的勇气。
否则,后果不可收拾!”
翼王这一番话,说得洪秀全手足无措,蒙德恩等局促不安。
霎时,宴会的气氛冷了下来。
石达开向洪秀全说道:“臣心直口快,如有不当之处,还望二哥原谅。
我有些劳累,要先走一步了!”
说罢,向众人拱了拱手,回归王府而去。
洪仁发等翼王走去,把桌子一拍,说道:“真不识抬举!”
洪仁达也说:“敬酒不吃吃罚酒,一片好心,却落了个驴肝肺!”
蒙德恩冷笑道:“你我是小,天王为大。
做臣子的,岂能这样对待君主?”
洪秀全突然厉声喝斥道:“别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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