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阿瑶,绕过前面两座山,就到平安城了。”
萧晋道。
陈轻瑶举目望了望,点点头,说:“那我们今晚就在城里休息一下,明天再出发。”
上了路之后,她才发现跟萧晋同行有多明智。
古代与现在相比实在有太多不方便,单单普通人弄不到地图这点,就难倒了多少想出远门的人。
你站在一个地方,不知道自己在哪儿,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就算问人,大多数人最远也就到过县城,或者县城都没去过,根本说不出个东南西北。
加上地广人稀,若不小心误入深林,可能十天八个月见不到一个人影,运气不好,还会遇上野兽、山贼。
所以除了江湖人士,普通百姓没有敢独自远行的,都是跟着车队、商行走。
但神奇的是,萧晋认得路。
虽说陈轻瑶暗地里曾戏称他是指南针,却没想过,他真能有这样的本事。
按照他的说法,他自小就在外祖父的帮助下,搜集研究各地舆图和地方志,虽然不能说对天下各地了如指掌,但至少对于往东前往无尽海域的道路,他是熟悉的。
陈轻瑶想想,觉得不难理解,毕竟他身上自带功法,又知道有修真人士的存在,肯定早就打算好了要去找修真界。
和她两眼一抹黑不同,人家是打小开始准备的,身后还有强有力的助力。
这一路过来,也经过了几个城镇,他们每隔两三天,会进城休整一晚,找个客栈梳洗一下,补充点物资。
其他时候,就露宿在荒郊野外,一人守前半夜,一人守后半夜。
吃完干粮,休息了一会儿,将火堆踏灭,他们再次上路。
陈轻瑶跟萧晋仍旧回到车内修炼,然而半个时辰后,两人双双从入定中清醒,因为他们发觉,车子停了下来,外头还有人在叫嚣。
“车上的人都给老子下来!”
“下来!”
“再不下来宰了你们!”
对视一眼,陈轻瑶对萧晋做了个口型:“山贼?”
“看起来是。”
萧晋点头。
此地距离平安城不到半天路程,这些人敢在这里拦路剪径,胆子可真不小。
两人从车上跳下,正龇牙对峙的小猴子一下子窜过来,爬到陈轻瑶肩上。
她抬头看去,十几步外,站着四个衣衫破烂的山贼,手里提着豁口的大刀,神色凶恶。
“就你们两个?车上没人了?”
为首一个山贼问。
陈轻瑶面上装出几分惶恐,道:“诸位好汉,我们兄弟二人打算去前方的平安城寻找活计,身上并无多少银两,你们看——”
“少废话!”
山贼恶声打断她,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大约看他们两个没什么威胁性,几人走过来,把他们推攘到一边,掀开车帘翻找。
...
...
...
灵魂总是换来换去怎么办?星期一,他是地球武道大学学生慕容鲲鹏星期二,他是玄黄界丹玄宫的寒雪仙子星期三,他又是地球武道大学学生慕容鲲鹏星期四,他又是玄黄界丹玄宫的寒雪仙子星期五差不多得了啊作者君!快给我适可而止啊!1w1241114619...
作为一个重生归来的盾战士,李勋要做第一件事就是挣很多的钱把未来媳妇的病治好,然后在适当的时候报报恩,顺便吊打一下上辈子的那些手下败将,最后,一定要和媳妇生一打熊孩子。...
宁平城之战掀开了西晋政权的终章,根据史书记载,上起王公大臣,下至将吏兵丁,尽为胡军所杀,竟无一人得免者不,在尸山血海里,还是有一个年轻人爬了起来,他手执一柄如意,狠狠地向胡帅额头砸去!中原陆沉,衣冠南渡,在这血与火的炼狱中,在中华民族又一次浴火重生的乱世之中,从近两千年后穿来此世的裴该,又将怎样度过自己坎坷而辉煌的一生呢?我有一诗,卿等静听丈夫北击胡,胡尘不敢起。胡人山下哭,胡马海边死!部曲尽公侯,舆台亦朱紫勒住那匹咆哮肆虐,践踏文明的胡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