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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人后头说了些什么,崔玉没有在意,她这会儿正好到了村东王家宅子前边。
村东虽然靠着村口,不若正村里热闹,但却不是她想的那样王家是为了节省银子才在这里落了户。
相反,王家的宅院,是有门有户,里面还有两间方正的瓦房。
瓦房是套间样的,中间还有客堂。
虽然边上也有茅草屋,比不得里正家的宽敞大气,但相比于别人家,也算得上是村里数一数二的好院落了。
这大概就是家里有男人跟没男人的区别,王家连上王大爷一共五个真健壮的劳力,除了家里的十几亩地,更是租了不少良田耕种。
一年两年的不显,时候久了,可不就凑出了盖瓦房的钱财?
也不知道她家,什么年景才能买一处属于自个的地方。
叹口气,崔玉收了思绪,就在大门外往里喊道:“大娘......我是玉娘,您在家吗?”
秋收了,前两日家里老头子带了儿子去翻了地,这会儿都在地头上种麦子呢。
农家人靠地吃饭,但凡能种粮食,就算咬着牙也舍不得隔了季呢。
现在种上麦子,到了冬天就能绿油油的长出麦苗来,来年春天又是一家的口粮。
再者,麦子也比玉米能换钱。
到时候,留下一布袋磨了粗面粉,也能让一家老小好生解馋填肚子。
第一桶金
坐在院子里台阶上,正拧苞米粒的王大娘郑氏听了声音,赶紧应话招呼了人进来:“在呢,进来吧。”
门是敞开的,所以得了话,崔玉就赶紧笑着进去了。
“玉娘啊,你自个搬个板凳坐过来吧,大娘就不腾手给你倒水了。”
郑氏笑呵呵的让崔玉坐下,瞧着她放下篮子也帮着拧起了苞米粒,也没说啥。
只是神情热络的问她是有什么事儿吗。
原本郑氏想着玉娘是不是遇到了难事儿,可瞧着神色,却也不像。
至于下手帮着干活,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毕竟,村里就这么点人家,谁家串门瞧见活儿了不搭把手?说多了,倒是伤人心呢。
崔玉手上干的利索,拨□□米皮,拿了一个棒棒节开始拧粒儿。
“大娘,我前些日子挖了点东西,瞧着跟我爹当时病了时候拿的一味药很像,当时觉得是个念想就洗干净切了。
谁知道干了以后,还真像是那么回事儿。”
崔玉笑着道,“您也知道我家现在的光景,所以我就像让大叔帮着瞧瞧是不是能用的药,要是东西有用,回头我就拿去镇上换点钱。
这不也是怕拿错了,去徒闹笑话么......”
说着,她还有些不好意的低下头。
这倒不是大事儿,左右就是看一眼的功夫。
郑氏自然是应下了,只说等王大爷回来了,就让他给个话。
都是一个村住着的,之前两家关系也不算坏,能相互帮衬一把是一把。
“要是真能卖了,也算你家有个奔头了。
到时候你也攒点私房钱,风风光光的嫁人,看谁还敢背后等着看你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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