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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吃光时,是宗政澄渊将一小袋干粮放在她手上。
笑不归没说什么,一一都收了。
宗政澄渊和殇夙鸾是极其有经验的人,他们各自带的干粮都足够吃三天。
这时,凭这些干粮,不归大约可以计算,他们已经在这地下,呆了大约八天。
幸亏走了一段时间之后,在某个转弯后,突然感到一片湿气,接下来的路,一直有水相伴。
大约形容起来,就和笑不归曾经看过的城市下水道差不多。
有心想笑,却已然笑不大出来,虽然有水,不至于干咳难熬,但第八天一过,她手里仅存的干粮也没有了。
于是再一觉醒来,她闻到更浓厚的血腥气,默默结果不知道是谁递过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肉类,食不知味地吞了下去。
不可抑制的恶心从胃底传来,她双手掩唇,眼睛逼得几乎湿润起来。
一双大手轻轻将她的手拿开,随即带着清冷莲香的唇温柔覆了上来,逼退嘴里的血腥味,也压制了胃中的搅动。
之后,全如行尸走肉般地活着,笑不归几乎以为,自己就要在这地下渡过一辈子。
心绪一乱,不禁抬手,冷不防地触及一片温热的后背。
她只觉得手下坚韧弹性的肌肉一片紧缩,便听到宗政澄渊沙哑着嗓子道:“就快到了。”
“嗯。”
同样沙哑的嗓音,笑不归缩回手去。
又过了很久,前方的宗政澄渊突然顿住,不言语也不动。
笑不归心中一慌,不敢去触摸那身体究竟是温热的还是冰冷的,咬了牙问:“怎么了?”
一阵静默后,宗政澄渊极力压抑的声音中也带了一丝喜悦:“是门。”
是门。
笑不归突觉一阵眩晕,身子一软,倒在殇夙鸾怀里。
“是能打开的门么?”
殇夙鸾接了笑不归,问道。
平素那把清润动听的嗓子如今也像破风箱那般难听。
然而他素来谨慎,听到有门也没有丝毫松懈,反而越见清明。
“自然。”
宗政澄渊在身上一摸,随后待一阵微小清脆的叩击声,宗政澄渊的前方传来一阵机关启动的沉闷声响。
“是那戒指。”
宗政澄渊简单解释着,至于是什么方法,他便不肯多说了。
当下伸了手,就要去推。
“等等。”
窝在殇夙鸾怀中的笑不归突然睁眼,有些虚弱地道:“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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