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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那些叔伯都已生活得很平静,爹爹和他们都不愿再做的事,我难道会逼迫他们?我跟扶鹤风说,扶雪珞如今不成气候,不给他致命的打击,将他陷入绝境,他永远成不了大事。
其实能保存实力又能不费吹灰之力得到想要的,这种划算的买卖谁不愿意?各派掌门都是见过世面经过风浪的人,说到底谁真的在乎行事手段?终于他们都同意了这交易,只让我保证在这期间绝不残害各派弟子,我以萧家尊主信物作为抵押,立誓绝不反口。”
“既是交易,你又许诺了这些人甚?”
盯着他眼,萧冷儿缓缓道:“天下大权,你我性命。”
庚桑楚挑了挑眉:“扶鹤风和洛文靖当真想要你的命?”
“要不要都好,我的命总归是摆在了那里。”
目光从一众武林人士面上一一掠过,萧冷儿面含冷意,“想要你我二人性命的,又岂止一两个人而已。”
“他们也真狠。”
庚桑楚摇头笑道,“你可至今时今日还在为着天下大局着想。”
“莫要搞错了。”
萧冷儿冷冷道,“时至今日,你也好,我也好,我爹娘也好,我为的不过是个人恩义。
兼济天下?那是你问心才敢有的豪情,萧冷儿可当不起。”
笑一笑,庚桑楚也不与她辩驳:“那日扶鹤风最后给扶雪珞重重一击,那是你二人商量好的?你有何打算?”
“我没有任何打算。
扶雪珞若受此打击就一蹶不起,只顾怨恨我等,那我从此便绝不会寄任何希望在他身上了,他正好也省了事,从此自管退出武林逍遥山水去。”
她这番话答得语声淡淡,扶鹤风竟也听得神情淡淡。
想来这件事上两人早有共识。
“扶雪珞离开之时你曾交托他一物,那是何物?”
闭了闭眼,萧冷儿道:“能请得动紫衣十八骑的信物。”
此言一出,连扶鹤风等人也是大讶。
唯独庚桑楚似早已料到,神情不辨悲喜看她:“你适才言语,我以为你至少会放过萧家之人。”
“我连自己都无法放过……”
掐了掌心,萧冷儿声音力持平静,“圣界这一年势如破竹,军心大振,达成前所未有的上下齐心。
无论我如何待你,能从你手中得到什么,没有另外一支无坚不摧的力量为后盾,我也不敢贸然行事。”
怔怔瞧她,庚桑楚半晌道:“你和扶雪珞都说了些甚?”
“……我告诉他,这一年务必要与紫衣十八骑在一起,不可贸然行事。
你我一统天下之日,才真正是他们行动之时。”
“现在是不是该我掉过头来请求你了?”
庚桑楚自嘲笑道,“要你在我身死之后,对我教友手下留情,不可虐杀?”
她没有答话,他良久柔声道:“我知道你不会的。
你表现得再冷酷,内心总也还善良。
后来这几年你什么都没学会,就学会了骗人。”
脸上一丝表情也没有,萧冷儿道:“你问完了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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