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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千洛听完心中带着一丝疑惑,依着浔之的性子,这五百年来从未见过他身边十丈之内出现过除了自己之外的任何女子,怎的突然就从外带回了一个?
如此想来,心中不免好奇,提步便跟上课那位姑娘。
待走到她身边时,露出了一个自以为和善的笑容:“这位姑娘,不知你是哪一家的仙子?我似乎未曾见过你。”
那姑娘同浔之一样,着一身白衣,秀发半束,体态纤长,身姿纤细,脚步轻盈,给人一种弱柳扶风之感。
听见千洛同她说话,便转过头神情木讷的看了她一眼,而后又不发一言的转了回去。
“……”
这……自己是被无视了吗?
千洛有些不敢相信,世上还有这般狂傲之人,竟然敢这般无视自己。
心中一个气不过,就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语气谈不上委屈,可也着实不太高兴:“喂!
这位仙子,我不过是问一问你的身份,你若不方便说直接告知便可,作何要这般傲气无视于我?”
然而她的指责如同石沉大海般,依旧毫无回应,那姑娘仍旧是木讷的看了她一眼,而后抽出自己的胳膊,转过头继续朝前走。
这下还真是点了千洛的暴脾气,两手一叉腰,小脚在地上一跳,就要上前较量一番,看的后面得洛河仙尊小心脏乱跳。
浔之虽走在前头,可千洛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神识之内,瞧着气的脸红脖子粗的小丫头,他却觉得心情很是不错。
可到底没容她胡闹,在她打算撸起袖子冲上去跟人理论时,浔之猛的一个转身,说了句让她不是很明白的话。
“她听不懂!”
千洛脚下一顿,疑惑的看向浔之:“什么?”
“她听不懂你的话。”
千洛错愕的伸出手指,指了指前面的姑娘,又指了指自己:“她?听不懂我说的话?难道我所说的言语与她有何不同?”
浔之往回走了两步,看了一眼那位仙子,又看向千洛:“她才方醒,神识尚有些混沌,故听不懂你的话。”
千洛越发疑惑:“什么刚醒?”
这般问完后像是忽的想起什么一般,“是像那样以天地精华温养后而开了灵识的吗?”
浔之沉思片刻,然后不解的问了一句:“忍冬是谁?”
千洛一时有些无语:“神君的还真是贵人事多,忍冬就是将离哥哥殿中的那只鸟。”
经她这么一提醒,浔之倒是想起来了:“就是平日里总与你一起偷吃沧术所种的人参的那只重明鸟?”
千洛倒是承认的爽快,脑袋点飞快:“没错!”
浔之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后答她:“似乎并不相同。”
说着朝那位姑娘看了一眼:“她乃是洛河中一块石头,混沌初开时便生于洛河之中,到如今已不知几何。
因得洛河的神力滋养而生了心智,进而化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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