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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洛还沉浸在与石心的“交流”
之中无法自拔,被洛河仙尊这一声给惊的心肝儿一颤,迅速回过头,两手一抄就要收拾他:“仙尊真是长本事了,连我都敢吓唬,是想探查一番本天姬的伤是否好了吗?”
看着气势汹汹朝自己而来的千洛,洛河仙尊吓的将头一抱就蹲了下去,嘴巴里还着急忙慌的求饶:“饶命饶命,小天姬饶命,小仙只不过是想提醒小天姬。”
千洛倒也并不是要对他如何,听他如此说便停在他身前问:“提醒我什么?”
听见千洛语气平缓。
洛河仙尊将抱着脑袋的手拿开,小心翼翼的抬起头:“天姬莫不是忘了,我们此番出来乃是为了到不周山寻嘉果的,可瞧着如今所走的方向,似乎......并不是去往不周山的方向。”
经他这么一提醒,千洛方想起来自己此行的目的,这一想起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浔之的背影一眼,瞬间便没了兴致。
“神君!”
千洛轻呼一声,见浔之停了脚步便上前去,“我想起还要去不周山寻找嘉果,便不与神君同行了。
此番得神君前来相救千洛再次谢过,只不过既不同路便就此分离吧!”
浔之瞧着她这般正经的模样,知晓她定是又想起了栖梧谷之事心中还有些芥蒂。
定身瞧了片刻,忍不住轻叹一口气:“本君无事,可与你你同前往。”
“不用!”
千洛回的迅速,“神君贵人事多,千洛之事怎敢劳烦神君。”
浔之被拒绝也并无不快之色:“本君闲散惯了,并无什么重要之事,跟你走一回也无妨。
况你尽早还了栖梧谷的果子也好回去灌溉落如花树,免得你总借着这个由头在外头游荡。”
“呵!”
千洛被他这一番说辞给气的不由冷笑一声,双手往腰间一插:“好、好、可以,既然如此,那随便您吧!”
说罢一副懒得理他的样子,将头一扭,抬脚就走,只是每一步脚步落地的声音,都似乎是要将脚下的路踏出个洞一般。
浔之被他的样子逗的不由唇角微扬,心情颇好的转过身,跟在了她的身后。
洛河仙尊一见着两个人方才那架势,就很有自知之明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可自己躲的再远,也抵不过眼神好,神君那个清风霁月感动人心的笑,他是看的明明白白啊,明白到……以为自己开了天眼,瞧见了什么不属于他这双眼睛该看的场景。
神君这笑的也太……洛河仙尊愣在原地想了半天,也没能想出什么合适的形容。
千洛感觉到身后的脚步,回身看了一眼,瞧见浔之那副飘然欲仙老神在在的样子,心中一阵好气。
将头扭回去之前,瞧见愣在那里像丢了魂一般的洛河仙尊,那股子火气一下就找到了出口,扯着嗓门就冲他大喝了一声:“花花,干嘛呢?走啊!”
“扑棱棱~~”
山中飞起惊鸟一片,也险些将神游天外的洛河仙尊给惊飞起来。
“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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