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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听后,便笑了,此女姿色不俗,身份也不俗,看似是个乖巧的,挺好,她便道:“姜小姐可要一献何才艺?”
“娘娘,臣女有一事恳求,不知当讲不当讲。”
姜元怡打的不是献艺的主意。
太后来了兴致,她“哦?”
了一声,又道:“你说吧。”
姜元怡勾唇浅笑,“娘娘,只献艺的话,臣女以为,在场的小姐们皆会觉着单调了些,臣女有一意,不如以比试开局,一人择了一人,互相比试。
既可展示才艺,又多分兴
致,娘娘意下如何?”
两女一比试,无需太后断判,便可较出高下,这倒是个好主意。
“姜小姐好主意。”
太后欣然应下,她又问崇安帝,“陛下以为呢?”
崇安帝本就是来看看人,只要有趣,当然不会拒绝,“便照母后所说吧。”
“好。”
太后又与姜元怡道,“不知姜小姐又想选谁一比呢?”
姜元怡提了这个意,自然她是想头一个比试了。
“回娘娘,”
姜元怡单手指向一方向,“臣女早闻听说祈阳郡主才艺精湛,臣女愿与郡主一比试。”
柳长妤静坐观望,便被姜元怡点了名,当下纳闷了,心道:她自己都不知何时才艺精湛了,怎地姜元怡比她还了解自己?
太后与崇安帝皆看了过来,太后更是喊道:“祈阳。”
“娘娘。”
柳长妤不得已起身,走过去福了礼,又侧身而向姜元怡,“姜小姐想与本郡主比试?不知姜小姐想比何才艺?”
柳长妤跃过姜元怡,刚投向男宾,便发觉秦越正望向了自己。
她顿时勾唇笑道:“本郡主自小未好好习过字,棋嘛可以比,但下得一盘臭棋,至于书和琴……”
她这一番话,生生打了姜元怡的脸,是谁说柳长妤才艺精的?
是姜元怡。
姜元怡面色青红皂白,她瞪眼道:“郡主,我们就比舞。”
“武?”
柳长妤抱臂,挑了挑眉,她打量着姜元怡的细弱身子,讥嘲道:“姜小姐可习过武吗?本郡主真怕与你比武,你却连剑柄都抬不起来,那该如何是好?”
姜元怡反道:“郡主,元怡所说的为‘舞’而非‘武力’的‘武’。”
“哦……舞啊。”
柳长妤摸着下巴,“那便就你我各退一步,以舞比武如何?”
她不擅长舞,姜元怡不擅长武,两人皆有不擅与擅长的一方,这很公平。
姜元怡想了想,觉着也好,便答应了。
太后与崇安帝眼中有兴致,以舞而比试武,这还是头一回听说,够新奇的。
既要比武与舞,两人自然要携带兵器。
柳长妤径直抽出自己随身佩戴的银鞭,而姜元怡则是挑了一把女子惯有的软剑,轻巧。
“谢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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