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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呢?”
装的跟真的似的。
“你等一下,我有信物。”
巫渺渺脱下自己背上的书包,从里面掏出来一张红底黑字的字帖,说道,“这是你的生辰八字,我们合过八字的。”
季朗接过,发现这上面确实写着他的名字和出生日期,日期也确实是他的阴历生日。
不过这也没什么稀奇,玄学界那帮老头整天琢磨着怎么弄死他,生辰八字这种东西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这是你留下的信物,你小时候带过的转运珠,师傅说,原本是一对的。”
巫渺渺露出自己左手腕上戴着的转运珠。
那是一根用红黑双色绳编成金刚结穿着的转运珠,说是转运珠,其本质就只是工艺打造的一颗金珠而已,普通至极。
季朗看着巫渺渺的眼神更嫌弃了,这怕真不是个傻子?
“你还是不信?这个真的是一对的,你这里应该还有一个的。”
巫渺渺道。
季朗扬起自己的右手,随手一拉衣袖,露出手腕来,那上面确实有一个和巫渺渺手上戴着的一模一样的转运珠。
巫渺渺顿时眼睛一亮,以为季朗终于相信她了。
“出门左拐五百米,商场一楼大厅,金店柜台,随便就能找出同款,要多少有多少。”
季朗指着巫渺渺背后的门,“趁着我现在心情好,赶紧走。”
“我们这个真的是一对的,我证明给你看。”
巫渺渺知道光拿出来一个一模一样的手绳,季朗是不会相信的,于是她抬起手,捏了一个巫族特有的法诀,然后一指点在自己左手腕的转运珠上。
同时,一股炙热感从季朗的手腕间传来。
“你的转运珠是不是在发烫?”
巫渺渺问。
季朗的目光瞬间变的锐利起来,第一次露出了危险的表情:“你怎么做到的?”
“这根绳子是我师父亲手编的,里面有我们两个人的头发,所以两根绳子之间是有联系的。”
巫渺渺解释道,“一个月前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那个时候转运珠特别烫,我花了好大的力气才让它平复下来呢。”
一个月前?
季朗天生拥有入梦的能力,只要一睡着就会进入别人的梦中,然后在梦里可以和梦的主人对话,可以问出主人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因为这个原因,他身边几乎没什么朋友。
一是周围的人害怕季朗洞悉他们的想法,二是季朗自己也不愿意看到那些白天还对他笑嘻嘻的人,晚上一睡着却全在骂他怪物。
后来他慢慢学会了掌控这种能力,但是这种掌控是有后遗症的,每隔一段时间他的能力便会失控,就像是压抑后的火山爆发。
失控后,他会在一夜之间进入许多人的噩梦中,一个接一个的噩梦,像是要把之前抗拒进入的噩梦,一次性体验完一样。
那些噩梦像永远不会醒来的黑夜,压抑,恶心,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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