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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人不威自怒,是值得畏惧之人。”
“本来下官以为他一老朽之人,不足为惧。
后来,那天下官下了朝,与王鉷王大人同行,路上遇见了李大人,那王大人正和下官说话,见李大人迎面走来,竟然丢下下官于不顾,一溜烟地跑到李大人面前,恭恭敬敬地对他说话,下官当时心想,连王大夫都敬畏的人,在朝中一定是手眼通天。”
“此话丝毫不假,李相在朝为相十余年,可以说是顺他者得道,可以青云直上,逆他者则死无葬身之地。”
“他曾对下官说过,河北节度使王忠嗣来范阳,看下官修筑雄武城,在城中收储兵器,竟然向朝廷上疏说下官要谋反。
不是李相从中斡旋,圣上也许就信了王忠嗣的谗言。
由此下官就有了一个想法:朝中如果无人助力,下官在边塞对朝政一无所知,不测之祸随时临身。”
“安将军有此见识,实为成大事之人。”
“实不相瞒,下官有个想头,李相如果肯提拔下官,那下官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就不是虚妄之想。”
吉温抿一口酒,摇头不语。
安禄山等得急了,追着问道:“吉大人,你有话就说,难道还信不过安某人?!”
“三哥,你远在北疆,朝中无人照应,若想飞黄腾达,可以说是难上加难。
小弟可以为三哥秘授机宜,只是不知道三哥爱不爱听?”
安禄山一拍大腿:“怎么会不爱听呢?吉大人只管说来。”
“安将军,你来长安已经有些时日了,陛下如今最宠爱后宫何人,想必已经有所耳闻了吧?”
安禄山大剌剌地说:“长安三岁孩童都晓得,陛下最宠爱的人是杨贵妃。
下官在范阳就听说了。”
吉温颔首:“看来安将军对朝中诸事是了如指掌啊。”
“不勤打听着点,啥事都不知道,万一大祸临头,糊里糊涂地送了命,还蒙在鼓里,你说,下官能不处处留意嘛。”
“三哥真是个有心人啊。”
“不要忙着夸奖,说下面的话。”
“三哥这么聪明的人,下面的话还用得着下官再说吗?”
安禄山的小眼睛眨了又眨,想了好久。
摩挲着脑袋说:“下官知道大人的意思,是让下官去讨好贵妃娘娘,可是,她是陛下的爱妃,身在深宫,下官不过一个粗鄙胡人,想要讨好她,也难近芳泽呀?送她宝贝?她还能缺了这些玩意儿,再好的,她也不可能看在眼里。”
吉温声色不动地说:“三哥,送礼就太老套了,你要独出心裁另辟蹊径!”
“独出心裁独辟蹊径?”
安禄山手摸下巴低眉沉思,蓦地,他“啪”
地一掌拍在大腿上:“妥了!”
他示意吉温把耳朵贴过来,吉温照办,安禄山在吉温耳边“唧唧咕咕”
地说了一阵,吉温也一拍大腿:“妙!
三哥你真是不比一般!”
“怎么样?”
吉温翘起大拇指:“实为高招!”
安禄山得意地捋着胡须:“吉大人,看下官显身手卖弄本事,保准让圣上把下官当成亲儿子一般。”
“三哥放出手段,只怕圣上对你比亲儿子还赏识。”
“那是自然!”
两人放声“哈哈”
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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