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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猪儿和另一个侍从好不容易才把安禄山扶起来坐着,安禄山喘息了一阵,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哥舒翰?安某跟他打过交道,此人久经沙场,用兵诡谲不定,需要用心防范才是。”
达奚珣说:“我军可暂时按兵不动,待到觑破哥舒翰如何处置军务之后,再考虑如何攻破潼关。”
安禄山点点头,“呼呼”
地出着粗气说:“这个潼关,就是一块牛腿骨,又粗又硬,只怕是啃缺了大牙,也啃不下来。”
“既然难啃,就暂且放在一边。
将军,眼前有更加要紧的事情,办妥帖了,才好虑及其他。”
安禄山费力地撑开了眼皮,问道:“什么更加要紧的事情?”
严庄说:“将军难道忘了,进东都那天,吾等就向你说及了的。”
安禄山假装懵懂不知:“进东都那天?你们说了什么呢?只记得当时你们七嘴八舌,东说西说,说了些什么,安某此刻怎么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高尚笑道:“吾等确实说了许多,不过,说来说去,只是为了让将军得知,你此时身居洛阳,此为帝都,与西都同为大唐之都城,既然到了这里,要有怎样的身份,才能居于此安于此?!”
安禄山眨巴着眼睛:“居于此安于此?那你们来说。”
达奚珣等四人不声不响,一起在安禄山榻前一字儿并排跪下:“臣等恳请吾主及早登基上位。”
“哈哈哈哈——!”
安禄山仰天大笑:“你们太高看了安某了!
安某是什么人,你们心里难道不清楚,一个出身卑微的胡儿,大字识不得几个,怎敢有此非分之想,况且,安某一个粗人,半生混迹于军伍,只有舞枪弄棒的本事,哪里有治国平天下的本事?让安某当皇帝,无异于让公马生马驹,你们好歹就放过了安某,让安某多活几天罢。”
几个人互相看看,又一起看向安禄山。
孙孝哲说:“那天,吾等在将军面前说起此事,将军也是赞同的,怎么现在又变了口风?”
高尚应声说道:“是啊,记得那日下官说,洛阳号称东都,与长安分庭抗礼并驾齐驱,得了洛阳,天下归心已是指日可待,在洛阳称帝立国,正是人心所向大势所趋。
将军听了,哈哈大笑,说道:好个人心所向,好个大势所趋,就依了你们,在此登了帝位,再去征讨李家老儿和杨姓逆贼。”
安禄山伸出肥短的右手,抚着额头说:“安某是这样说了的么?”
几个人异口同声地说:“安将军正是如此说的。”
“你们都听见了?”
“吾等亲耳所闻。”
安禄山晃一晃肥硕的头颅:“这个皇帝不好当啊,就像李家老儿,眼前,糟心的事情就不少。”
严庄说:“有吾等辅佐,将军安坐帝位,江山固若金汤,天下百姓归心,哪里来的糟心事情。”
“如此说来,这个皇帝当得?”
“当得!”
四个人像是商量好了,斩钉切铁地回答道。
“将军起兵讨逆,应天命顺民意,将军若是不南面称帝,溥天之下就没有人配这个名号了!”
安禄山又是一阵狂笑:“好吧好吧,既然你们都求着安某当,安某再不当,就是对不起你们的一遍好意了。”
孙孝哲笑着说:“你不当,吾等就不起来,跪死在将军榻前!”
“为了不背个害死忠臣的万古骂名,安某也只有当了这个皇上了。”
天宝十五年正月初一,安禄山冕旒袍服,在洛阳显德殿登基称帝,是为雄武皇帝。
国号为大燕,改元圣武元年。
在李猪儿和几个随侍搀扶下,他颤颤巍巍地坐上了龙椅,眼里模模糊糊看见了一群人在面前齐齐下跪,山呼万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惊起了阕楼上了一群雀鸟,扑腾腾地射向了彤云覆盖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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