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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裴侍读的娘手上有功夫,裴侍读的日子可不比他苦多了。
不过半天,高学士就成他愚兄了。
“愚兄痴长你一二十岁,有个百试百灵的法子。”
高学士摸着胡子,凑近了对裴观道,“实在不成,你就下跪。”
“高大人,裴某确实是撞了墙。”
高学士摇了摇头,这是才挨头一回,嘴硬。
等他多挨几次,这嘴就硬不起来了,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
直到登车回家,裴观还忍着气。
裴观惧内,明儿六部就该全传遍了。
他坐着车到了家门口,因有高大人的膏药,额上肿块全消,只留一点青色,不仔细看,还真瞧不出来。
下车的时候,他依旧不解阿宝为何生气。
人往鱼乐榭去,进了屋却见阿宝不在,问道:“少夫人呢?”
屋里就只有双寿双瑞两个小丫头在:“少夫人去卷山堂了,她说……她说今儿就住在卷山堂。”
这是要同他分房?
裴观自认涵养功夫到家,此时也不由动气,他一掀袍角坐到榻上。
可不能哄她,若真养成了高大人妻子的性子,如何是好?
双瑞双寿互相望一眼,双瑞心想,戥子姐姐不是说,少爷必定要是去哄少奶奶的么?可瞧着也没这个意思呀?
裴观饮了半盏,倏地想到:“对了,前日落水的那个小姑娘,是哪家亲戚的孩子?”
这个双寿双瑞知道。
“并不是哪个亲戚家的孩子。”
“是梅郎中的千金。”
双寿话音刚落,就见少爷“啪”
一声碰翻了茶盏,飞快奔出门去。
第202章【二】
嫁娶不须啼
怀愫
阿宝眼见裴观离家上值,便对戥子道:“咱们去卷山堂。”
戥子眼看她这模样,连劝都不敢劝,收拾了东西去了卷山堂,趁着无人,悄声问她:“怎么生这么大气?”
阿宝不说,她也没法说出来。
戥子想了半天:“姑爷……他喝花酒去了?”
要不是喝了花酒,哪至于发这么大的脾气呢?
“他敢!”
阿宝闻言,长眉倒竖。
裴观要是此时此情还敢去喝花酒,那可不是砸一梳子,她那软皮鞭子可还在墙上挂着呢!
“那你作甚么这么生气?”
还挪到卷山堂来住,把姑爷给“关二门”
了。
“与你说了,你也不懂的。”
阿宝深吸口气,“这几日如何?”
戥子一听就知是在问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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