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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月斩钉截铁的回答,“虞少镖头对我有什么误会吗?还是说,您也把我认成了某位故人?”
虞戍阳尴尬的笑了笑,“不瞒靳捕头,您真的跟我认识的一位故人,长得一模一样。
她甚少表露在人前,但是她与我而言,是过命的交情。”
“过命的交情?”
靳月愣了愣,“原来如此。”
“两年前,她失踪了。”
虞戍阳轻叹,“但我坚信,她一定不会死。”
靳月敛眸,两年前就是姐姐出事的时候。
“对了,她也叫靳月。”
虞戍阳说这话的时候,眼里布满了哀伤,这种神色是骗了不了人,装不出来的,“与靳捕头同名。”
“我也认识一个叫靳月的,之前燕王府的人都把我当做她。”
靳月跟在虞戍阳的身后,缓缓往外走,指尖轻轻拂过腰间的佩剑。
虞戍阳面色发白,“燕王府的人见过你了?”
“自然是见过。”
靳月笑了笑,“连王妃的生辰宴,我都去过了。”
虞戍阳嗓子发紧,也不知道是愤怒还是悲伤,整个人显得有些激动,连眼角都微微发红,“靳捕头……离燕王府的人远一些吧!”
“嗯?”
靳月诧异的望他。
怎么千里镖行的少镖头,也不喜欢燕王府的人?
“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那些达官贵人,有时候行事乖戾,刚愎自用,没必要靠太近,免得招惹是非。”
虞戍阳又刻意的解释。
“少镖头说与那位靳月姑娘,有过命的交情,难道是一起对敌?”
靳月笑问。
虞戍阳站在回廊里,眉心狠狠皱了皱,“是!
年少气盛,差点死在了押镖途中,是她救了我,替我挨了一剑,否则我早见阎王爷了。”
靳月恍然大悟,“原是如此。”
“靳捕头!”
虞戍阳拱手,“若是以后遇见什么难事,只管来千里镖行找我,咱们行走江湖,讲究的就是一个义字。”
“多谢!”
靳月抱拳。
目送虞戍阳离去的背影,靳月唇角的笑意渐散。
姐姐心善,所救所帮扶之人那么多,为什么这么多的福报,也没能让她转危为安?如今这些福报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委实受之有愧!
“虞戍阳能把这桩事说得这般清楚,你这张脸也起了不少作用。”
安康生低声笑着。
他站在马车边上,单手扶着车轱辘,扭头看靳月的时候,眼神极是温和。
靳月还在神思游离,听得这话,心里不免有些酸涩,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瞧着是温柔之人,说出来的话却跟刀子似的,果真是饱读诗书之人,杀人不见血呢!”
被她一顿调侃,安康生唇角的笑意更浓烈了些,“上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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