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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月扯了扯唇角。
之前在长街,因为安康生一句话,她怕给傅家惹来麻烦,所以才上了顾若离的马车。
如今到了燕王府门前,前方大门口杵着几个侍卫,顾若离若是还能在这里做戏,她就服了这女人!
顾若离原以为已经成了,谁知到了门口,靳月竟然又反悔?
曾经的那个女人,从来不知道拒绝,更傻乎乎的讲什么信用,但凡答应过的事情,即便被重刑加身,亦是从不反悔,甚至像头倔驴,不会多说一个字。
“既然已经把顾侧妃送回来了,那咱们就算是送佛送到西,功德圆满。”
靳月转身就走,“告辞!”
“你就不担心吗?”
顾若离绷直了身子,面色黢冷的站在原地。
靳月背对着她,能听得出来,顾若离言语中的极度不满,“顾侧妃还是把心思放在小王爷身上,好好担心您自个的夫婿吧!
我的事,自有相公忧心,其他人……没资格担心!”
“靳大夫!”
顾若离勾起唇角,幽然转身,“你也不在乎吗?”
脚步骇然顿住,靳月骤然挑眉,快速回望着顾若离,“你什么意思?”
“靳大夫在府里。”
顾若离抬步往府门口走去,“若是靳捕头不在意自己的父亲,留在燕王府作客,只管走,我绝对不会多说半句!”
“少夫人?”
霜枝眉心紧皱,“您莫担心,定是谁病了,才会请了靳大夫瞧病。”
“重金留人,未尝不可。”
顾若离拾阶而上。
靳月咬咬牙,眸色寸寸冰凉,父亲是她此生唯一的亲人,在嫁入傅家之前,父女两个相依为命,她总觉得……有爹在,家就在!
“少夫人?”
明珠知道,顾若离此番是拿捏住了少夫人的软肋,想劝两句,可又无从开口。
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滋味真难受,靳月黑着脸,默默的跟在顾若离的身后。
上次来燕王府,她便觉得心里不舒服,如今还是这种感觉,让人很是烦躁,很是压抑。
在经过一扇紧闭的木门前,她忽然顿住脚步,神使鬼差的盯着紧闭的木门,半晌没有动弹。
“少夫人?”
霜枝赶紧拽了拽她的衣袖,“少夫人,您怎么了?”
靳月藏在袖中里的手,止不住的轻颤,好似有些不受控制。
她疾步往前走,再也不敢扭头去看,那种莫名的悲凉在心口泛滥,顷刻间涌上眼底,眼角逐渐湿润。
霜枝和明珠对视一眼,各自心慌,总觉得这是顾若离刻意为之,不知道做了什么手脚,让少夫人的情绪这般激动。
前面就是祠堂。
回廊尽头,站着焦灼万分的,时不时捻帕拭泪的燕王妃。
“王妃娘娘!”
拂秀愣住,“靳……五少夫人!”
燕王妃怔在原地,没料到顾若离竟然把靳月给请来了,“怎么把她给请来了?”
“她来了就好了,王爷看在她的面上,定然不会再为难小王爷!”
拂秀如释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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