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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五分钟,我上了公交车,一坐下,就觉得双腿间还是疼痛不已。
我没看清那个男人,他自然也没看清我。
因此,我也不会有任何名誉方面的困扰。
车窗是开着的。
夜风将我的头发再次吹乱,我拂了又拂,突然想起了我的发卡。
发卡不见了。
想是遗落在房间里了。
我当然不会为了一个发卡,再次转去酒店。
虽然发卡是我爸送给我的。
我爸对我的感情很复杂,小时候,一个劲地让我穿黑衣服,黑裤子,黑鞋子,弄得我从小学到高中的绰号一直叫黑旋风。
可上了大学后,他好像经了什么人的指点,一个劲地给我买颜色鲜艳的衣服,什么绿衣裳粉裙子红裤子等等等等。
一度我怀疑他色盲。
我习惯穿黑色素色的衣服,对颜色艳丽的华服早就有了免疫力。
我爸就说我穿的老气横秋的,一点也不像个年轻的姑娘家,就和那修道院里的嬷嬷一样,为此还流下心痛的泪水。
我爸脸上的滑稽样儿,弄得我反而想笑。
我是真的想笑。
但是忍住了,我觉得悲哀,这不是他自己造成的吗?
丢失了就丢失了吧。
以后,我买个差不多的就是。
下了公交车,走进小区,走到家门口,乌漆末黑的一片。
走廊没开灯,大厅里没灯,楼上也没灯。
这意味着,我爸要么是睡着了,要么就是出去了还没回来?到底是哪一种?
我掏出门卡,试着叫了一声:“爸……”
我爸没回应我。
我忍着身体的酸痛,去了底楼的书房,门开着,他不在。
我爸没回来,于我当然是好事一件。
我得赶紧洗个澡,然后快速进房,等他回来后,做出一副已经鼾睡了很长时间的样子。
我上了楼,进了卫生间,关上门,拧开热水,肆意地让热水冲刷我的身体,我的已经被男人沾染过的身体。
我想过要快速洗完了事的,可又在卫生间足足耗了一个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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