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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不了,上学我再去做兼职!
我爸虽然是监事,但给我的生活费一直都很少。
他的本意是不想滋长我乱花钱的坏毛病。
可是我从小到大,花钱一直小心谨慎。
上了大学后,我更是坚持勤工俭学,能不花我爸的就不花。
一千五,也不少数目的,想想也心疼。
不过,我决定豁出去了。
就在我从包里取钱的时候,我身边轩昂地走过一人。
我没留意。
但身边的前台和保安都对此人恭恭敬敬,嘴里对他称呼什么。
一时,我没听清,估摸着是位有钱有势的主儿。
我沮丧地发现,今天出门匆忙,钱没带够,想放血也不能够了。
前台看出了我的窘迫,抿着嘴儿一笑,劝我:“你还是走吧。”
我只能走。
走出大厅自动玻璃大门的瞬间,一辆高级汽车缓缓地从我身边驶过,车窗是开着的。
我转过头,无意一瞥,开车的,是一个很英俊很气派的男人。
他眉头紧锁,似乎若有所思。
看到他的眼眸,令我大为困惑,倒像是在哪儿见过似的。
我当然不知道,此人就是和我春风一度的骆维森。
如果用强也算是春风一度的话。
我更不知道,昨天晚上,再我离开之后,事情更有戏剧性的一幕。
我不知道,那个时候,许颜和父母吵架了,一气之下,来酒店干起了夜间服务员的工作。
我走的时候,没把门关好,不知怎么地,房门又开了。
许颜以为客人需要什么服务,就端了个盘子进去了。
没想到,当她打开灯,看到昏沉睡去的骆维森,大骇。
她以为是精子库捐精的姜豹。
沉思片刻之后,许颜便开始翻起了房内骆维森的文件包,了解了一番后,她就将房门一关,脱下了衣服,躺在了骆维森的身边。
从那个时候起,骆维森就认识许颜了。
然后就一直以为许颜的孩子,是他一夜放荡后的私生子。
其实,那一晚,也算不得他放荡,是他被伯父骆景行下了药,神志控制不了自己的本能。
骆景行是叫了一个应召女过去的,还预付了钱,但这女人不知怎么回事,爽约没来。
结果,就弄成了这样。
其实在这之后,相隔两个月,我和骆维森又见面了,地点是在我的学校。
只是,学校礼堂人多,我作为临时服务员拉来凑数,懵懵懂懂的,我没刻意留意贵宾席,显然骆维森也没注意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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