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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夫人。”
玉溪行了一个万福,移步到侯玥芳身侧坐下。
侯玥芳看着儿子出门,柔声道:“我这儿子百样都好,就是玩心太大。
他大哥喜欢行侠仗义,纵横江湖,早早就离开了家,所以他父亲对他就有些娇惯。”
玉溪淡然道:“我倒觉得冉公子是难得的有抱负的好男儿。
我随父亲在林府医治林县令的病,就见林默和上官烈阳等人一起为非作歹,皆是败家二世祖,诗书文章一样不通。”
侯玥芳听到外人夸自己的孩子,心中欢喜,笑道:“林大人虎父无犬子,林桦就是难得的才俊,只是这些年被林大人的病给拖累了,耽误了多年,这孩子也是可怜。”
玉溪道:“林桦为人处世还行,只是没见过他的文章,不知才学如何,这几年怕也是荒废了,与冉公子相比,不说是云泥之别,也怕相差甚远。”
“你对林府之事如此了然于胸,可见是在林府呆了有些年头,不知林大人的病还有治没治?”
这世间最怕的就是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如果林县令有治还不枉林桦耗费了这么多光阴照料,可注定无救的事,一直把时间扑在他身上,那就是在扼杀另一条生命。
侯玥芳也时常比较,如果自己处在杜新芽的位置,她一定不会允许儿子这么尽孝道,一定会赶着儿子去参加大考,家中的事就由自己来扛下。
所以他想问问林冬青的病到底能不能治,如果不能治,那就放林桦去大考,否则错过了明年的机会,又要等三年。
三年又三年,人生又有几个三年?
玉溪诚实回道:“经过我的努力,林老爷已经恢复如初,冉公子亲眼所见,难道他没有告诉您吗?”
“是吗?”
侯玥芳有些不相信了,冉钰作为林冬青的同僚,曾去看过林冬青,说他是时日无多,神仙难救,就算救回来,也怕落下瘫痪或是痴呆。
玉溪道:“当时京城御医吴奉先老先生也在场,乃是亲眼所见,如果夫人不相信,可以去林府一看,便知真假。”
侯玥芳道:“这是好事,我得通知他父亲,不能怠慢了礼数。”
玉溪道:“林大人昨天刚恢复,如果今天能看到冉大人,一定会很高兴,即是如此,我就先行告退,不误了夫人的正事。”
“啊……好吧。”
侯玥芳本想打听玉溪的家庭背景,却不知怎么就把话题带偏了,不过反正她都要住在冉氏产业中,以后有的是机会见面,倒不急于一时。
玉溪再拜,告别侯玥芳,出门就见冉浩文躲在柱子后面,见她出来,不断地吹口哨打着手式唤她过去。
玉溪上前道:“在你家里怎么还像个贼似的。”
冉浩文嘿嘿一笑,问道:“没为难你吧?”
玉溪道:“夫人一看就是深明大义的人,怎么会为难一个小女子,倒是你真要听她的话,好好读书,考个功名回来,不求为国争光,家里也有面子。”
冉浩文道:“那是自然,不过现在要紧的事是带你去别苑,我得把你的事安排妥当,才有心做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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