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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列。
又因为司徒赫的功劳,那第四个纨绔的名号就勉勉强强扣在了公主百里婧的头上。
盛京城再找不到第二个女孩子比百里婧更疯更野,黎戍也没少吃她的亏,“婧小白”
这名号在京城的混混里那是响当当的,人人都知道她是司徒赫的小跟班,她指哪,司徒赫就打哪。
小霸王的“霸”
字不是刻在司徒赫身上,是金灿灿地印在婧小白的脑门子上,就算不知道她的身份是公主,也没人敢得罪她。
后来,司徒赫莫名其妙改邪归正,居然随军上战场去了,两个月后,婧小白去了鹿台山,墨家老二他娘亲病逝,盛京“四纨绔”
就此作鸟兽散。
说起往事,黎戍感慨无限,摇头晃脑地叹道:“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啊,我说赫大将军,您老够能耐的啊,好好地偏把自己往牢里送,脑袋瓜子被马踢多了吧你?”
四年战场的历练,司徒赫已非昔日十七岁的少年,他的凤目定在黎戍身上,渐渐变得幽深起来,却没有理会黎戍话中的挖苦,他在想,如果这四年他不曾离开盛京半步,不曾离开过婧小白身边,那么,如今的一切是不是都会不一样?
上天真喜欢开玩笑,偏偏弄巧成拙,他选择的路走不到他想要的终点,那么,只能说明当初的选择是错的。
既然错了,那他又该如何走下去?
黎戍见他的目光定在自己身上,颇得意地“哗”
一下打开折扇,风骚地摇了几摇,挺起胸膛道:“是不是这次回来发现我变好看了?嘿嘿,那还不晚,我的怀抱随时为赫将军您敞开!”
司徒赫已经习惯他的轻浮调戏,没有任何反应,倒是不远处的狱卒听罢,呛得大力咳嗽起来。
黎戍转头狠狠瞪了他们一眼,继而哀怨地叹道:“司徒赫,你就这么对待老朋友啊?去年冬天你回京述职,婧小白为你设的宴,你小子居然喝得烂醉如泥,咱们都没机会好好说话,这回等你出了狱,一定要随我去碧波阁聚聚!”
司徒赫忽然勾起唇,自嘲般笑了笑,一切都是从去年冬天开始的吧?
“黎少爷!”
狱卒突然慌慌张张地冲进来:“黎少爷,您快躲躲!
圣旨来了!
快啊!”
“不会吧,这么快?!”
黎戍赶忙爬起来,从另一道门溜了。
很快,景元帝身边的高公公双手捧着圣旨,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踏入天牢,宣旨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征北大将军司徒赫擅离职守,私闯后宫禁地,可谓罪大恶极。
朕念其年幼,且多年来立功无数,特赦其死罪,罚杖责一百,连降三级,以儆效尤。
钦此。”
司徒赫单膝跪地,双手高举,接过圣旨:“微臣领旨,谢主隆恩。”
高公公叹道:“赫将军,真是抱歉,奴才也是奉命办事,得亲眼见您用完刑之后才能离开,陛下此次真生气了,这一百军棍您得受了。”
司徒赫起身,淡然笑道:“行刑吧。”
狱卒卸下他的玄铁铠甲,将他按在了硬板上,行刑的两位士兵对视了一眼,却把握不好力度,毕竟司徒赫的身份摆在那,下手轻了对陛下没法交代,下手重了日后还怎么在军中混?
高公公看穿了他们的心思,咳了一声,尖着嗓子道:“一百军棍是什么力道,你们俩若是不清楚,就先尝一尝,等尝明白了,再给赫将军用刑也不迟。”
一百军棍打下去,再硬朗的身子也吃不消,若是身子骨稍稍弱一点,可能再也爬不起来了,前程跟性命相比,当然是性命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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