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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橙怔怔低头回望他,才经历过热情的洗礼,又遭受到被目标人物反监视的真相冲击,一时间难以跟上邵承的思路,只是懊恼着自己有将文件分类归档按日期划分的好习惯,本想窥视邵承一人在家的一举一动以防筱萌的不请自来,不想却给自己挖了个圈套,将累积了四年的硕硕果实双手奉上。
想到此处,宁橙绝望的闭上眼,发觉自己竟然想不起来独自在家时的样子到底有多么邋遢,终于意识到什么叫自掘坟墓,后悔自己为什么非要开这个头。
然而,邵承的下一句话又将她从懊恼中拉了出来:“其实当初我并不是看了你那条短信才去酒店的,在那之后我还接到了曲烨的短信,这才知道原来不是恶作剧。”
宁橙睁开眼:“曲烨的短信?”
既然曲烨已经决定发短信刺激邵承,又为什么要借用她的手告密?宁橙因曲烨的前后矛盾而困惑。
她茫然的眨着眼,大脑应接不暇的涌入这些看似八竿子打不着却莫名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讯息,一下子就涨出了她的理解范围,此时见到邵承张口欲言的摸样,连忙抬手阻止道:“你先等等!
不管你还有什么要跟我说的,都请你让我缓缓……”
宁橙挣脱双手捂住脸,逃避似地□□着:“我需要时间消化。”
此时若有人问宁橙“不是你想坦白从宽么,争取从轻处理么”
,怎么变成了他急于跟你坦白央求你心软的认同和谅解了?这个问题也是宁橙想自问的,她发觉自己根本不是搞地下小动作的料儿,论心机她比不过筱萌,论翻脸不认人的速度她比不上曲烨,论使唤人她比不上筱父、筱母,连论感情战术她也比不过邵承,他步步逼近,她节节败退。
邵承本想再补充两句,但见宁橙用枕头盖住自己的脸,全然一副众人皆醒我独醉的态度,就知道现在说什么她也听不进去了。
邵承难以想象遮蔽在枕头下宁橙的表情,想来是纠结的。
他不动声色的扯住枕头一角向外拉扯,却总会在半截被宁橙一手打在不怀好意的手背上,几次三番下来,邵承也放弃了,斜靠在一旁试图从缝隙里窥伺她的摸样,宁橙别开脸,鼻子里发出哼哼声,打定了主意掩耳盗铃。
渐渐地过去了半个多小时,宁橙才终于放松了警惕,沉沉陷入睡眠。
但即便如此,邵承抽走枕头的时候仍费了一番周折,她在睡梦中也好似有意识的攥住枕头的一角,邵承只好拆下另一只枕头的枕套,和她尝试交换,心中一阵好笑,觉得自己真是幼稚。
宁橙睡得极不安稳,邵承每次尝试下床都会听到她细微的□□声,只好妥协,小心翼翼的挪进被窝里,再将人圈入怀中,这才令她稳下呼吸,在之后的几个小时里睡得额外香甜。
一觉苏醒,宁橙半睁着眼看着眼前沉在昏暗光线中的脸,枕边人呼吸均匀,上唇微张,好似回归了婴儿时代,她伸出食指去戳他的嘴角,但见他睫毛轻抖了几下,仿佛就要醒来。
“youareastranger,sir.”
宁橙说。
邵承眼睛未开,笑声已从喉结咕咕溢出,声音低不可闻:“no,iyoursweetheart.”
宁橙也笑了出来,想到彼此在四年前曲烨摄影展上的那一幕,心境迥然。
“这两年,我是不是对你很不好。”
邵承缓缓睁眼,将她的食指握在手心,一路拉到胸口贴上自己的心脏处:“对不起。”
邵承这般神态,如同祈求,哀伤莫名,令宁橙再度四年前的某一夜。
他说:“橙橙,我很开心。
一觉醒来,你还在身边,没有逃走。”
还有婚后的某一天,她被他举高摔在床上,声音支离破碎:“橙橙,求你别这么对我。”
如今时过境迁,那些片段历历在目,宁橙轻声回应道:“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不该不相信你,不该调查你,不该监视你,但是我明知道不该,却还是做了。
对不起。”
“都怪我。”
邵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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