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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正均拿出两个户口本,说:“我们有必要先给她一个合法的身份。”
林质盯着她手上的户口本:“......”
“我知道你不在乎名分,且你向来清高得要人命。
但这次看在女儿的份儿上,务必答应我。”
他诚恳的说
林质嘴唇嗫嚅了一下,说:“这不是我答不答应的问题,还有很多事情没有解决,你不能当它们都不存在了.......”
“我知道。”
聂正均伸手握住她的手,说,“这些事该让我来操心,你安心做聂太太就好。”
“可......”
林质如鲠在喉,理智告诉她该拒绝,但情感又一次占了上风。
合法的以聂太太的名义站在他的身边,这种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皎皎......”
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枚戒指,没有盒子,戒指被他捏在两指间,耀眼夺目。
她惊呼一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她表现得太不镇定,以至于有一刻也同样惊到了他。
“嫁给我,我会以我全部的能力来让你和女儿幸福。”
他喉头滑动,一句话,像是跨过了千山万水,等待了数年。
林质伸手,抱上他的肩膀,一偏头,她看见了他发间的银丝。
从少女时期到初为人母,她的心从未改变过。
即使曾经彷徨无措,即使误入歧途,但因为前方等待的是他,所以她跋山涉水的回来不觉得辛苦,夹在亲缘和他之间不觉得辛苦,在产房数次要痛晕厥过去的时候,只要想到他在外面等待她和女儿,她觉得再痛也很值得。
“答不答应?”
他伸手抚摸她的长发,偏头亲吻她的脖颈。
林质摸了一把眼泪,推开他,“我没洗头也洗澡。”
“我不嫌弃。”
他笑着用手大拇指拭去她的眼泪。
民政局到了,司机闷不吭声的停车,努力做到隐形。
聂正均挺直脊背,等着她开口。
林质抽了抽鼻子,如少女时期的娇羞和胆怯,反手握着他的手,轻声说:“下车吧。”
他牵过她的手,捏着戒指为她套上。
司机悄悄的松了一口气,要是目睹老板被质小姐拒绝的话,他估计工作不保了。
那枚戒指的款式很低调,一圈的碎钻捧着中间那颗闪亮的钻石,她对珠宝没有研究,她只是觉得他出手一定非凡。
伸手,翻来覆去的看了一圈,她问:“你的呢?”
聂正均轻笑,眼睛里闪烁的光亮堪比星光,举起她的手亲了一口,说;“这不是对戒,婚礼上的那一对儿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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