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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楚暝一遍遍咬着她的耳朵,哑身问,“还要叫人?”
陶月安不停摇头,头发都散开,乱乱遮在脸上。
好话一句挨一句说,但说成句的少,破碎的多。
秦楚暝还不肯放过她。
他的念想,他的痛苦,他的怨气,全一股脑子地宣泄,统统让她生生受下去。
陶月安开始还哭,哭得厉害。
可越哭,秦楚暝就越狠,她的嗓子也疼,声音断断续续小了,最后只剩小声的呜咽。
……
陶月安再次醒来时,是另一个白天,她睡在明黄锦被里,身上穿着明黄睡衣。
她环顾四周,身下一阵阵疼,她抽着冷气想,这……这不是龙床吗?
秦楚暝……他怎么将自己弄来这了,皇上向来不许她进寝宫。
要是……要是被发现了,陶月安寻思掀开被子,刚准备下床离开,伺候的宫女就上前,“娘娘,您需要什么?只管吩咐一声,让奴婢做就好了。”
说着,把陶月安重新按回去躺着,“陛下可吩咐了,说娘娘辛苦,要好生歇着。
不能雷到。”
陶月安一头雾水,辛苦?难不成她和秦楚暝的事已经被发现了?但随即被否定了,若是真发现了,陛下哪会让她休息,更别说让她睡龙床了。
“娘娘可要传膳?”
宫女贴心道,“陛下早就吩咐小厨房准备了膳食,一直拿小火温着。
眼下就能用。”
陶月安就更糊涂了,“陛下呢?”
“陛下正在举行登基大典。”
“登基大典?”
陶月安仿佛受到惊吓,瞠目结舌,“陛下……不是早就登基了?”
宫女看她茫然不知的样子,犹豫一会解释道,“是楚王,楚王殿下……建了新朝。”
陶月安仿佛瞬间被抽了力气,一下软了身子。
难怪,难怪他敢让人砸了椒房殿。
昨天将她抱着离开的时候,还随口吩咐手下,让他们把椒房殿烧了,一点儿都不能剩。
“那我爹,丞相他人呢?”
陶月安抓着宫女的袖子,追问道。
“丞相他……”
宫女斟酌着开口,“被陛下收押在牢里,要等大理寺审判后发落呢。”
“收押……”
陶月安捂着头,难以接受连番的骤变,“就一个晚上……怎么全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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