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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音几乎失声尖叫:“她和你联系?说了什么?”
“她说今晚带你去看心理医生。”
谢音气的咬牙,谢妈居然还私下联系程琬言!聊天的内容肯定是中伤自己的!
程琬言坐上车,摇下车窗看她:“上来吗?”
谢音不想拒绝她,明知道她是谢妈的帮凶,她还是上来了。
“不要开车去我家。”
程琬言没听。
谢音有些暴躁。
她趴在车窗上看着光芒四射的灯塔,眼珠间或转动一下。
程琬言车速缓慢下来,已经进了小区了。
谢音不情愿的再次面对那个讨厌的人。
待车行驶到谢家门前,谢音笑着说了感谢,随后冷漠的面对谢妈。
程琬言将车停在大路上,从那边隐隐来呵斥怒骂声。
她摇下车窗,点了根烟。
紧接着,是锅碗瓢盆倒地的声音,然后就是一个女人凄切悠久的哭声。
“你哭够了没有,每次就知道哭。”
“你为了……为了我也要去看看医生。”
“你也不想想街坊邻居会有什么想法,我该怎么做人,你爸已经死了,你也想要我死?”
谢音一阵脱力,这个话题重复了三四年了,到现在谢妈仍然顽固不灵。
血液向她四肢疯狂的喷涌着,她怒发冲冠,从厨房里拿了把菜刀,指着谢妈,居高临下:“想死?我成全你。”
谢妈仰面看她,企图用眼泪和亲情来感化她。
然而冷血的谢音,她只是冷冷的看着。
伫立良久,她手一松,菜刀跌落在地。
谢音转身上楼。
谢妈仍捂脸哭泣,她预感那把刀已经在她脖子上衡量多次了,或许是夜晚,谢音拿着刀静静的注视她……
风波渐渐平息,程琬言开车走了。
星期六的一天,谢音在舞房里消耗着时光。
抬手、放下、转身、踢腿……额头的汗水打湿了头发,她凭着一股狠劲,硬是撑了近三个小时。
她靠着把杆喝水,门开了,程琬言看了她一眼又退了出去。
谢音忙跟上去。
程琬言进了更衣室,谢音悄悄掀开帘子的一条缝朝内看去。
程琬言背对着她脱衣服,长发及腰,遮住了美好的腰线。
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下雨天,她的指尖情不自禁想要去触碰她。
程琬言弯腰褪下裤子,谢音默默的看她换好衣服,在她没回头前走了。
进了舞房,谢音才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脸红了。
她瞥见程琬言走进来,脸上更红了。
程琬言贴到她背上,轻声说:“刚才做的动作在做一遍,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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