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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的,林峰已经让他们统一口径,不出意外,明天肯定会有记者去公司采访。
不,我估计现在应该就有记者去了。”
说完,霍云凡吩咐林峰让手下把两个狗仔继续盯紧,并且今晚连夜驻守在工地。
“工地那边你再去敲打敲打,绝对不能出差错。”
林峰表情严肃,点头称是。
想了想,霍云凡又对安辰说:“你再多安排几个人去医院守着,要是发现有不对,就给那几个轻伤的换地方,绝对不能让他们跟外面的人接触。”
安辰点头,说完后,霍云凡转身又将我抱了起来。
他抱着我,沉稳地走在并不平坦的石子路上。
我仰视着他俊朗的面部轮廓,觉得有些恍惚。
此刻的温柔,方才审问时的狠辣,两种截然不同的处事风格在他身上上演,我有些分辨不清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他。
想到方才那狗仔的断指,再联系起这一系列事情,我不禁在心里对他重新审视起来。
回去的路上,车里有些沉闷,就连一向喜欢嬉闹的安辰,都心情沉重没有说话。
对手不紧心狠手辣,还有武器,这消息无疑是个重磅炸弹。
霍云凡是个正经商人,再有势力,也不过都是肉身,怎么跟拿枪的比。
可如果他也不是个普通商人的话,那——
剩下的我不敢想,这已经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
到了水云居,安辰突然开口问霍云凡,“这事,八成是徐洪亮做的,他孙子胆子这么大,你看我们要不要反击,省得他——”
霍云凡摇了摇头,打断他的话,“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别忘了,跟我们争地的也不是只有他。
而且,我看徐洪亮有胆子,但脑子不见得能玩得这么转。
先别打草惊蛇,再看看他们下一步动作再说。”
安辰琢磨了下,表示了然。
霍云凡抱了我下车,林峰踩了油门,车子尾灯很快就消失在夜幕中,只留下些许残音回响。
进了房子,霍云凡打开灯,径自走进客厅,将我放在沙发上。
安顿好我后,他蹲下身,又检查了我的脚伤。
“有一点肿,但不严重,应该只是肌肉拉伤。
洗了澡,我帮你喷点药,明天如果还没消肿,就去医院。”
我胡乱点着头,自始至终我都没怎么说话。
因为,此刻我的脑子非常混乱。
见我心不在焉,霍云凡直起身子看着我问,“怎么,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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