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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过他的医书,对知识的吸收能力很强,所以他想让我和他回八区。”
景昊挑眉:“他想干什么?收徒还是要你当他的手下?”
邵泽耸耸肩,表示自己不清楚,接着与他们聊了一阵,觉得有些累,便慢条斯理的起身,上楼休息。
景昊和乔夕站着没动,仔细向程肆询问了一下实验室的情况,结果发现没什么线索,这才离开了他的房间。
景昊看一眼乔夕:“阿泽当初经历过发情期?”
“他没说?”
景昊点头,邵泽只交代了李家的事和自己的身世背景,然后说遇见邵修容,接着谈了谈邵修容和DR老大的恩怨纠葛,其他的则没说,如果不是玄木宴提起,他都差点忘了邵泽出事那年恰好十八岁。
乔夕估摸邵泽是不喜欢那段日子,所以不想提,于是简单把事情叙述了一下:“具体的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他是硬熬过的七天。”
景昊听到自家老婆被邵修容扔进笼子里,简直恨不得扒了邵修容的皮,他的眸子发沉,淡淡的嗯了声,缓步上楼。
小区里种着许多果树,这时节花开得正盛,远远望去,直令人赏心悦目。
邵泽将椅子搬到阳台上,一边喝茶一边赏景,惬意非常,头顶的阳光很温暖,并不在灼热,柔柔的打在身上,每一个细胞都无比舒服。
景昊上去时便见这人懒洋洋的缩进躺椅里,似乎睡着了,他盯着看一阵,俯身在他嘴角吻了吻。
邵泽睁眼看看他,笑着向旁边挪了挪。
景昊过去坐好,将他抱进怀里,见他眼底没有丝毫睡意,便知道他在思考,不禁揉揉他的头:“在想什么?”
“没什么。”
景昊充耳不闻,牢牢抱好他:“是催眠的事?”
“……算是吧。”
景昊沉默一阵:“你觉得自己不真实?”
“也没有,”
邵泽轻声说,“我只是在想他能做什么催眠,玄木宴一向不把实验品当人看,我那时处在发情期,还没翻看过他的医书,他对我的态度应该和对待其他实验品是一样的,所以他没兴趣改变实验品的性格或者记忆,这对他而言没什么意义,当然,除非是有人要求他这么做。”
景昊顿时皱眉:“你的意思是问题出在邵修容身上?”
“有可能,那时候邵修容已经知道我是老爸的儿子,谁知道他会不会在我身上动手脚,”
邵泽微微眯眼,“可如果真是他的主意……他能下什么催眠?帮他追老爸或者乖乖听他的话?但这两点我完全不想干,显然不是。”
景昊沉吟片刻,也没有任何头绪。
邵泽懒得再想,缩在他怀里晒了一会儿太阳,接着翻身在他颈窝蹭了蹭。
景昊亲他一口:“困了?”
“唔。”
景昊便笑着将老婆抱进屋,上床陪着他睡,他扳起他的下巴,再次亲亲他,邵泽含混的嗯了声,仰头回应,景昊专心和他缠绵,很快觉得身体有些热,干脆把彼此的衣服都脱了,开始在他身上缓缓抚摸。
邵泽的呼吸渐渐变乱,察觉灼热的巨物一寸寸抵了进来,不禁喘息一声,抱住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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