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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暗喜,对韩驰誉道:“韩将军,难道还想让我家幽韵去你怀里掏出来不成?”
韩驰誉跪在地上不敢起来,闻言发狠地盯着我,一副想要把我生吞的样子,一边将印章从怀里摸出来摔在地上。
我不在意地笑了笑,弯身将印章捡起来放在怀中。
这人越是这样,我越是放心。
这种说话说事不经过大脑的人,很容易被人利用。
因此,也就很容易为我所用。
“白姑娘,十万精兵已然整装待发,你准备什么时候启程?”
一直沉默不语的雪轻裘轻轻问我。
“我自有打算。”
我笑了笑,看了看宣典,对雪轻裘说:“可否借一步说话?”
“好。”
“放肆!”
雪轻裘和宣典同时出声。
一个满口答应,一个断然反对。
“雪……”
宣典完全不顾及帝王身份,居然伸手牵住了雪轻裘的衣袖。
“你以为,我们会说什么?”
雪轻裘盯着牵了他袖子的手,琉璃似的眸子微微一动,眼中闪过一丝不知名的流光,缓缓地勾起一抹很淡很轻的笑容,但是却任谁都不能忽略。
在雪轻裘这样目光注视下,我想,谁也不能完全无动于衷,何况,是宣典。
果不其然,半晌之后,宣典默默收了手,眼中一片死寂,“去吧。”
雪轻裘的笑意却加深了,“你可以慢慢想,回去之后要对我用什么新鲜手段……”
说着,他的语声突然一顿,猛地用手撑了桌子,脸色惨白如雪,一滴殷红的血不能抑制地从他的嘴角划过,“啪嗒”
一声滴在宣典衣角,在月白色的衣袍上显得分外刺目。
雪轻裘却好似笑得更开心了,身子摇摇晃晃地道:“以前那些手段……我想,皇上也该用腻了。”
“雪……”
宣典伸出去的手再次被雪轻裘的目光拦了回去,颤抖地落在膝头,十指成爪,死死地抠进骨肉里,“你,去吧。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我不会再那样对你。”
“那还真是,多谢你。”
轻咳两声,雪轻裘一手撑着桌子,一手紧紧纠住自己的胸口,在看到被宣典死抠的膝头,渐渐洇开的鲜红时,那满是嘲笑的眼神突然蕴满了深深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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