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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太又继续淡淡道,“让你们放开吃也是不可能的,就一人尝两块吧。”
“啊?就两块啊?这也太少了吧!”
林二梁当即又沮丧起脸来,那么一大盘肉,才给他两块,还不够自己塞牙缝呢。
林老太没好气道:“就两块,爱吃不吃,不吃更好!”
眼见是没有转机了,二房两个小的只好认命了。
但俩人也是精明的,一开饭,连忙各挑了两块个头较大的夹到了自己碗里。
而这一顿饭吃得最受罪的便是二房夫妻俩了,眼见著那盘肉在眼前,鼻子里也满是肉香味,可他们就是吃不到,太他娘的闹心了!
“明日咱家也开始收小麦。”
饭后,林老汉对一家子道。
“家里十二亩地,几个小的负责綑扎,其他人一人收两亩地。”
林老太冷冷扫了二房夫妻俩一眼:“別想著偷懒,若是不好好干活,饭都別想吃到一口!
听到了没?”
林有黍蔫头耷脑地点点头,他这会儿满心都是那盘没吃到嘴的竹笋燜肉。
爹娘可太狠了,连汤汁都没给他剩下!
严氏不满地小声嘀咕道:“不给肉吃还干活儿……”
林老太一眼瞪过去:“不干活,別说肉了,野菜糊糊都別想吃一口!”
严氏当即悻悻然闭了嘴。
一夜一晃而过,很快迎来了第二日。
老林家出动了一家老小去田里收割小麦。
而见到又有人带头收小麦,一直持观望態度的村民,有不少人人也坐不住了,跟著收起了小麦。
林家这边,请假回来的林善行,虽然没赶上收割的活儿,但还是有其他活儿可以乾的。
今日的任务,便是要给小麦脱粒。
这个时代没有脱粒机,小麦脱粒那就只能全靠摔。
之前当餐桌的那块大石头被重新抬了出来,上面绑了一个小板凳,这便算是脱麦粒的工具了。
林善言和杨大桃是脱麦粒的主力军,只见二人一左一右站在石块前,双手紧握著一捆小麦,然后举过肩胛,从侧面用力砸向石块上的小板凳。
砸完后,用力抖一抖,无数麦粒便自行脱落下来,洒了一地。
任芸还从未乾过这种活计,便跟著学了一学。
等真上手一试,才发现还挺不容易的。
瞧著是一摔一抖貌似很简单,但其实很考验力气和技巧的。
力气小了,麦粒就脱不下来力气重了,麦穗就容易断了。
而且砸的时候还要注意变换角度,让麦子各个部位都能均匀受力,这样,麦粒才能脱乾净了。
而且相比晴天乾燥的麦子,这种潮湿的麦粒更难脱下来,往往要反覆几次,才能脱好一捆小麦。
林善言和杨大桃都是干活的一把好手,自然做得得心应手,速度也是极快。
其次做得好的,便是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读书、干活儿有限的书生林善行和年纪小的林善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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